睡觉
    就算十岁的孩子,也不会喊爸妈洗内裤了。

    贾泓说:“顺手洗了。”

    甄诚抬头一看,贾泓的正挂在上面,滴答着水,顿时无言以对,憋出来一句:“嗯...那你有的穿吗?”

    问了个蠢问题。

    必然是没有的。

    甄诚来回对比了下大小,决定不自取其辱让贾泓穿迷你号,有害生理健康。

    贾泓一边搓内裤一边说:“明天就晾干了,没事。”

    甄诚:“......”

    他想象了一下贾泓挂空挡,太自由了,自由到浑身不适,瞥了一眼对方裤子中央,他红着脸转身去拿吹风机,拿起来又放下,鼓足勇气,伸手欲夺回那条本应自己收拾的内裤。

    “要不你还是还给我。”

    贾泓默默躲开,冲水,特别抗拒内裤的主人玷污这条内裤。

    甄诚悻悻收手,决定眼不见心不烦,闭眼吹干头发。

    吹到半干,甄诚理了理黏在绯红脸蛋上的发丝,接着弯腰倒腾洗衣机,问贾泓:“你的衣服洗衣机可以洗吗?”

    “嗯。”

    甄诚比个ok。

    半小时后,甄诚捞出皱巴巴的衬衫和裤子,昂贵的难兄难弟缩水成了咸菜干兄弟,他捧着这罐咸菜望向沙发上穿着粉色短袖和粉色脱鞋的贾泓。

    “洗坏了,好像。”甄诚抖一抖咸菜,试图妙手回春。

    “没事,我穿这身回去。”

    贾泓说完顿了顿,又抬头问,“可以吗?”

    甄诚觉得这语气莫名可爱,像是问今天还能不能再吃一颗糖果的小孩。

    “当然,就是买给你的呀。”

    甄诚晾晒其他洗好的衣服,哭笑不得,难道自己会小气到一件衣服都不给贾泓吗?

    收拾好阳台,余光瞥到浴室门口的水渍,甄诚抄起拖把大擦特擦,贾泓突然从背后过来,圈住了甄诚的腰和手臂:“我来吧。”

    怎么能让客人打扫卫生?

    甄诚固执地扯了回来:“不用,我来!”直接哼哧哼哧一顿狂擦。

    “嗯?”

    看到浴室门口有几道浊白色的液体,他减缓速度,问贾泓:“我好像把沐浴露挤到地上了,没踩到吧?”

    贾泓乖巧地在旁边说没有,下一秒,他趁甄诚扭头询问的时候抢过拖把,将门口和卫生间拖得洁净如洗。

    晚饭是由医院的贾阿姨来送的,她每日如此,不管晴空万里还是刮风下雨,使命必达送饭到家,这份职业精神更像一个特工。

    “小泓,不要再让阿姨来送饭了吧?”

    甄诚咽下鲜嫩的白灼鱼,又一次提出这个请求,“太麻烦她了。”

    贾泓挑了块肥瘦适中的扣肉,夹到甄诚饭碗里,他学聪明了,换了个角度劝甄诚:“这是她的工作,有补贴。”

    “多吗?”

    “嗯。”

    甄诚嚼着饭点点头,满嘴流油。

    真是甜蜜的烦恼,他都胖三斤了,脸上长肉最明显,鉴于贾泓之前的反应,他就没再说感谢麻烦之类的寒暄话。

    既然阿姨能多挣钱那就来吧,感觉她的手艺,白水煮面加几根青菜也会很香。

    “家里有创伤药,等会给你涂点吧?”甄诚说。

    “好。”

    刚才贾泓裸着上身,甄诚发现他的伤疤还没好全,说来也巧,他们貌似是因为这些伤口拉进了关系。

    那天,心善的甄诚看到了这个可怜虫脖子上的伤口,问了嘴,说是母亲因为他翘课下的狠手。

    甄诚凑近了看,感觉是竹鞭抡圆了才能打出来的鞭痕,可把他心疼坏了,强拉着贾泓到了医务室,还被之前负责甄昆的医生调侃怎么只挑壮实的欺负。面对调侃,甄诚百口莫辩,委屈地回到熟悉的医务室、熟悉的床位,抚平伤痕嶙峋的□□。

    现在还没好也太严重了吧?

    一起收拾好碗筷,两人坐回沙发,趁贾泓脱衣服,甄诚仰头盯着他的后背出神,将人拉到身前,上手翻看了个仔细。

    贾泓默不作声,任他摆布。

    为什么更肿了?看起来像是新打的......

    他咬了咬下唇,自觉问家事问得太清楚会是一种二次伤害,于是噤声,轻柔地替人涂抹药膏,聊起了别的。

    两人聊着聊着提到了陆鸣。

    贾泓说:“最近陆上将经常带陆鸣出席重要场合。”

    甄诚闻言手里动作一停。

    鸣学姐之前说要从陆上将那里扒料,这行动力真有够强,进展貌似也不错。

    甄诚问:“那陆峥呢?”

    “陆峥前几天强制入院。”

    手下涂药的动作一滞,甄诚重新挖了一块膏体,糊到对方的锁骨处,“几天前,不会是和君莉莉同一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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