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来了么?”甄诚问孟鹤川,“刚才你一直在抖,是不是低血糖。”
孟鹤川借坡下驴,豪饮果汁掩饰道:“对,缺糖分有点晕,也没想到能再见贾泓哥,太激动了。”
甄诚笑笑:“你们关系很好啊,那我就放心了,本来还担心会妨碍你说话。”
闻言,贾泓和孟鹤川像同步率100%的机甲,一时间内都露出得体的微笑,
“你想要告诉我什么呢。”
甄诚简单吃了些,拒绝了贾泓帮他去骨剥皮的请求,选择直接切入正题。
也有孟鹤川坐立不安的原因,他好像很害怕似的,甄诚努力瞪圆眼睛,让表情看起来不那么严肃。
孟鹤川惊恐地偷瞟被甄诚干脆拒绝的贾泓,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努力平息心情后,大脑选择性屏蔽面色不善地女人,说道:“你知道了吧,陆峥有在吸-毒。”
甄诚点点头:“貌似还是很多种。”
“别人跟你说的?确实如此,少说三种,多说六七种也是有可能的。”孟鹤川说,“最棘手的是,我也不好说那些是不是毒-品,我曾经从他装毒-品的盒子里偷出来几粒东西,送到医院研究,发现只是普通的维生素片!”
“而且,陆峥历年来的进行过两次毒品检查,医院里的报告全部显示没有检测到痕迹。”
“医院会不会包庇?”甄诚问。
孟鹤川摆手:“医院会我不会,因为所有结果全都是我偷摸着亲手测的,陆峥吃完药片后打针,每次结束后会有段时间陷入昏迷,我趁那时候偷偷拔走了根头发。”
“还有你别看我这样子,我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祖传的严谨科研态度。”他说着抬了下不存在的眼镜。
“或许头发离开身体太久检测不出来?”
“中间也就十几分钟,我怕被抓就赶紧打的回了医院。”孟鹤川否定了甄诚的猜想,“不过打针的液体很难拿到手,我还没有检测过,目前不清楚的只有那个,虽然注射后显示没有毒品反应。”
甄诚太阳穴突突的,什么意思?陆峥口服的毒品是维生素,未知液体也没有毒品反应,是把真正的毒品藏起来了?只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吃吗?图什么?全校的人都知道他在吸毒,而且只要一检测就会全部败露。
寒意从腿部无情地袭来,冷得他后背颤了颤,此时后面温暖的臂弯靠上来,为他遮风挡雨。
“没事吧?”贾泓在耳边低声问他,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小臂。
甄诚朝他笑了笑,表示没问题,随后扭头去问孟鹤川的猜想。
孟鹤川忽地神情无比认真,让人不敢质疑话的真假。
“我怀疑我爸爸,嗯就是中心医院院长孟言,他隐瞒了什么,估计还跟我妈妈的失踪有关。”
“你妈妈......”
“妈妈失踪的日子和陆峥频繁出入医院的时间段正好卡上,她本来就身体虚弱,怎么会突然想要出门,甚至不告而别一去不回,爸爸也只是随便找找,没有时刻关注,我不相信他们两人的感情如此浅薄。”
孟鹤川自嘲地笑了笑:“有些丢人,十七八岁了还沉浸在父母恩爱的时光,我都有些怕是我臆想出来的了,那时候死了都要爱,怎么现在就薄情起来了呢?”
心里猛地一跳,甄诚心有触动,垂眸说了句:“不丢人。”
孟鹤川清清嗓子,颧骨有些红,对自己的情感流露有些羞耻,转移话题道:“头疼的是陆鸣这里,总以为我家医院在和陆上将狼狈为奸,天地可鉴啊!是真没查出来,有本事把陆峥押派出所好好查查。”
“所以我想让你把这份报告交给陆鸣,她应该更相信你的话,我们可是冤枉的!”孟鹤川掏出文件夹,放到桌子上,甄诚接过来打开一看,没看懂。
贾泓就着甄诚的手看浏览,看到某处,他眉毛一挑。
在两人几乎脸贴脸盯着那些报告之际,孟鹤川搓起了手:“其实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你能听一下吗?”
甄诚:“可以啊,是什么?”
孟鹤川扭扭捏捏:“你的身手不是很好吗......我寻思你能不能进我爸办公室,额偷资料。”
“什么?”还没等甄诚反应,贾泓沉稳中暗含威胁的声音先行砍了孟鹤川一刀,孟鹤川立马装死。
他欲哭无泪。大脑屏蔽太彻底,彻底忘了这尊佛。
甄诚无奈道:“我也不是特工啊,干不了这个,是什么资料还要藏起来?”
孟鹤川朝四处看了一圈,神神秘秘地凑近说:“陆峥每月的体检报告,全藏在保险柜里。”
“不是没查出吸毒吗?”
“是啊!这才奇怪,没问题藏那么仔细干什么!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