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程度堪比公主给驸马下跪,大小姐被压着对莫欺少年穷低头。
但这场晚宴是严娇最快能与外界接触的途径。所以尽管满心嫌弃,她还是假意答应了厉承安的求和。
姜细雨的身材已经足够纤细,可这礼服还是把她勒得喘不过气。
严娇觉得自己好像一把被丝绸束缚的匕首。明明是一碰就坏的东西,偏偏使她不得不束手束脚。
这种设计到底有什么用?
又冷又热不能走不能动,东西也吃不了,纯折磨人。
坐轮椅的人不必考虑活动方便,但满屋子四肢健全的女人,为什么也把自己裹成一个动弹不得的花瓶?
为了美观和礼仪?
但她看了看周围男人的礼服,怎么就又好看又舒适,有些款式还很便于行动。
严娇一肚子气,偏偏厉承安的“保护”很严密,找不到跑路的时机,好烦!
很多人做过一觉醒来变有钱人的梦,但她穿的这个富姐,怎么能过得比变成虫子的主角还惨?
至少虫子想飞就飞,想咬谁就咬谁,也没有人来试图控制它。
恨霸道保安,恨周围毫无逻辑的伪人,恨这个荒谬的世界!
恨!恨!恨!
严娇不是会默默受气的人,更何况,还用着本就喜怒无常的姜细雨的身份。
于是,她化身纯恨战士,攻击一切。
在厉承安拿出礼物,吹嘘自己的深情和用心时,她尖锐地挑剔东西多么廉价:“难道我们家亏待了你?还是你觉得我只配这些便宜货?”
他辩解说这都是心意,不能用价格来衡量时,她又“认错”:“我的那些昂贵礼物是太不用心了,都还回来吧,我重新给你做几个心意满满的手工。”
把他堵得说不出话。
哈哈,男人整天说女人物质,自己也舍不得物质嘛。
在厉承安口若悬河地吹嘘战斗经历时,打架经验丰富的严娇听出不对,多次“天真”地指出漏洞,让他尴尬得下不来台。
长辈说她,严娇就用:“唉,我这腿这辈子就这样了,心情总是不好,有时候控制不住,有什么说什么。”
大家只好让厉承安让让她。
弱势群体buff真好用,姜细雨还是自尊心太强,不然早就无敌了。
在严娇的比格攻势之下,晚宴还没过半,厉承安脸上就挂不住了。
差点在掌权的姜老太太面前没掩饰住不耐烦与掌控欲。他只好借口出去透气,在监控死角发泄不满。
这时,姜细雨也在严玺帮助下混入晚宴,趁机来严娇身边。
轮椅突然被推到角落,严娇有点惊讶,看见“自己”,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两人对视一眼。
只是几天功夫,她们之间的气氛已经大不相同。那些争吵好像上辈子的事,想起来还很尴尬,这种共同的黑历史,两人默契地忘掉不提。
直接进入交换信息环节。
姜细雨提供了收集到的,厉承安挪用自己资产,并周旋于多位富豪骗取钱财的证据。
严娇又一次重新认识了他。这人不光是大男子主义、不尊重弱者,侠义和不慕名利也是装出来的。
她把拳头捏得嘎嘎响,补充了自己的发现:
原来,那场错漏百出的“霸凌”,是厉承安为了不被辞退,策划的英雄救美。只是被路过的同学抢了先。
那晚严娇被关,气得睡不着,坐在窗边,正好看见厉承安出来处理证据。
第二天她找到机会过去一看,埋在花园里的是变声器的残骸。
联想到姜细雨所说的,自己的声音,她就立刻猜到真相。
两人都气得不行。
她们立即结成同盟,准备揭露并摧毁这个欺骗、利用她们的男人。
这时,系统让她们回归了本体。
视角突然转换。她们惊讶地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继续执行复仇计划。
厉承安回来后,看到的就是姜细雨平静地坐在钢琴前。
她弹奏着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深沉而坚定、充满力量的乐曲,吸引了全场的注意。人们即使不懂乐理,也能听出一个灵魂在黑暗中的挣扎与重生。
曲毕,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厉承安虽然对这种抛头露面的行为不太赞成,但不是有他的引导和支持,姜细雨怎么可能一鸣惊人?
毕竟,大众对男人的夸赞是很容易的,只要不扯后腿,就是绝世好男人。
他正等着把另一半荣誉据为己有,姜细雨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猝不及防地发出质询:
“感谢诸位的掌声。这首曲子名为《答案》,而我正好有很多问题,想知道答案。
在座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