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此事,几个朋友都发出热情邀请。
卧龙豪爽道:“我家很大的,来吧来吧。”
严娇拍了拍胸膛:“大姐,我家有客房,别客气,咱俩谁跟谁。”
凤雏柔声道:“我家倒是不大,但我奶奶做饭很好吃哦~你可以跟我挤一挤,睡一张床。”
但夜露还是比较喜欢公园,晚上站在湖里冥想,吸收天地之灵气。
顺便抓鱼吃。
现在开了学,考虑到通勤问题,才决定住校。
小唐老师帮这个打架很强,但生活方面过于无知的孩子准备好住宿用品,才不放心地离开。
她们认识了九年,小唐几乎是看着夜露长大的,这次真有些不舍。
夜露在系统指导下办完了所有手续,没想到,在宿舍楼下又碰上那辆棺材车。
男人跨下车,绕到另一边,抱出一位娇小少女。
是刚才那两个人。
姜细雨像只乖巧的小兔子,缩在厉承安怀里,靠着男人被制服包裹的肌肉。少女长发及腰,白嫩娇软,穿着粉白碎花小裙子,双腿被男人的外套包裹着。
她轻蔑瞥了夜露一眼,显然也认了出来,眼睛像是粉宝石,漂亮却冷硬。
然后,就这么公主抱着走进宿舍。
路人纷纷侧目,这是误入了什么霸总剧。
等等,这男的怎么进女寝啊!
立刻有霸气女生拦住二人,大声呵斥道:“情侣止步!男生请自重哈!”
姜细雨俏脸一红,嗔道:“谁和他是情侣!”
霸气女生名叫王霸,见此也没招了,你的关注点到底是什么啊?
没人关心你们是不是情侣,感情好不好,重点是男的不准进女寝!
碰上娇妻了,晦气。
短时间内两次遇上麻烦,厉承安不耐烦地皱眉,一双幽深莫测的眼瞳透出冷意。
王霸瞪回去:“看什么看,知道自己没理说不出话是吧!男的进女寝,要不要脸?”
见状,厉承安只好低声对她说了几句话。
王霸听了,将信将疑地看了姜细雨一眼,语气稍缓,放低了声音问道:“那她怎么不坐轮椅?这种情况不适合住校吧。”
姜细雨恨恨地盯着王霸,她很讨厌别人谈论她的残疾,此刻却被迫成为目光的焦点,承受那些窃窃私语。
厉承安没管她的坏脾气,耐心对这个挡路的没眼色路人解释道:“不在学校住。但午休时间太短,她这种情况回去不方便,所以申请了宿舍。”
情况有点复杂,王霸挠了挠头,说:“好吧,那你去宿管那里解释一下情况,登个记。”
厉承安想,总算解决了。
这时候姜细雨却突然发作,大吵大闹着不要去宿舍。
“我就在车里面呆着,不用你去跟她们解释,我才不去这破地方!”
吓了旁观者一大跳。
厉承安压抑着怒气哄她:“我去给你办手续,车上待久了不舒服,就在宿舍休息一下。”
姜细雨却突然激动起来,大声尖叫:“我才不要,放开我,你滚啊!一个奴才,还敢管主子的事了!”
声音非常有穿透力,像是指甲挠黑板,搅得听者心焦意乱。
厉承安面色一沉,一只手禁锢住姜细雨的狂舞乱打的双手,另一只捂住她的嘴,替她对被打扰的路人道歉。
旁观者对他的好感上升,觉得这个男人还挺讲理的,女朋友也太作了。
厉承安正要强行抱走姜大小姐,又一个人挡在他面前。再三受阻,他沉着脸,面无表情地抬头。
夜露说:“她说,让你放开,听不懂吗?”
少女一头白挑染黑长直,在光下泛着幽幽的蓝,眼睛清而亮,像是泠泠的山泉,里面淹死过人的那种。
她的气质很难形容,只能让人想起一个空泛的词——自然。美丽而充盈,恢宏而淡漠的自然。
厉承安翻腾的怒火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一下子清醒了。
他注意到少女穿着新领的蓝白校服运动衣,露出一截雪白的天鹅般的脖颈,猜出是姜大小姐的同学,放缓了声音:
“同学,你误会了,细雨只是在跟我闹脾气。”
被捂着嘴的姜细雨翻了个白眼,狠狠咬下去。
厉承安倒吸一口凉气,缩回手,上面是血淋淋的两排完整牙印,还能看出两个尖尖的虎牙。
这时,那位霸气的王姑娘也拉了拉夜露,小声说:“算了,别掺和情侣之间的事。”
说不定娇妻反过来还埋怨你,落了她亲亲老公的面子。
夜露不解:“她说不是情侣。”
王霸心想,这姑娘忒实诚,完全看不懂氛围啊。
连她这种钢铁直女都知道,那种语气说出来的,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