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郁弯腰帮忙捡起来,箱子不重却很大,叠着两个抱着走路很容易看不到路。
“不好意思。”
池郁捡起来刚想放回去却在听到这句话瞬间抬头,看清眼前的人后愣了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才回道:“没事。”
他和陈峥的关系一直都是普通同学的程度,虽然同班了一个学期,但每次对话也都是礼貌疏离的。池郁能感觉他对很多事情很多人都是一直持无所谓的姿态,对自己也差不多,没什么不同。但自己不是,有时他甚至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阴暗,以至于自己每次见到他都会比见到旁人多一丝无措,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和他相处搭话。
陈峥抱着箱子耐心的等他回完这句后才又道:“帮下忙吗?”
池郁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沉默的点了下头。
陈峥往前走去。“要放哪?”池郁跟在他后面问他。
“放老赵办公室。”也许是知道池郁话少,陈峥主动往下说:“本来想翻墙出去的,结果半路碰见老赵…”他往上颠了下箱子“就先来当苦力了。”
陈峥语气淡的像是随口一说,明明他们正常谈话的次数一个手都数得过来。
池郁没说别的只低声嗯了下。
离开还没十分钟就又抱着个箱子爬上来池郁有些微喘,把箱子扔办公室门口后就倚着墙休息,侧眸看到陈峥上来把箱子放好依旧气息未变。陈峥看了眼倚着墙休息的池郁,正打算走过去,池郁就站直了往楼梯口走,陈峥见状跟上和他并排走下去。
夜幕降临,一股微风擦着枝叶抚过两人,路灯下两人的身影被拉的很长。两人一路往宿舍楼方向走一路无言,池郁几次想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微妙的氛围,侧眉看到身旁的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走到宿舍楼下,池郁转身就准备上去随后听到陈峥在背后不冷不淡的来了句:“谢了。”
池郁脚步微顿回头看他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走去,沉默了会转回头大跨步往上走。回到宿舍池郁嫌弃身上黏腻的触感就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单手擦着头发走进桌边,他微低着头眉眼微微皱起,他拿起桌上的水灌了几口发现心情依旧烦躁,脑海思绪万千。压不下内心的悸动,随即他转身径直走到床边柜子,拉开抽屉拿出药瓶倒了两粒在手心仰头直接送入嘴中咽了下去。手撑着斜斜的倚着柜子。顺着少年微低的脸看过去能清晰的看到凌厉流畅的下颚线,往下是凸起的锁骨,被宽大的t恤遮住了大半。轻轻倚着床头柜子的模样让他平添一股憔悴感。
感觉缓过来后站直身走到书桌边,随手把毛巾扔椅子上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翻看消息列表。
挑着回复了几条,突然页面弹出一条备注名是徐峙的消息,“虽然开学了你不用上台,但周末要是无聊就过来坐坐,周末小顾也待在那里。”
池郁看到消息指尖停顿了下,回他,“嗯。”
关掉手机抬手轻捏了下眉心就走到床边躺下,微风吹过,宿舍窗帘被轻轻吹起,校园内的路灯照射进来,影影绰绰忽明忽暗。
第二天早上池郁7点就醒了,他略微烦躁的捏了几下眉心就起身朝浴室走去。生物钟被养成了还是很难改掉,晚上不管多晚睡第二天清晨到点都会醒。
简单洗簌完开门下楼买了早餐回来,吃完没多休息就开始刷高考的复习题集,一直到中午池郁都维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除了慢慢变薄的习题集。高中的知识已经被他学的差不多了,做题也不需要思考太多,大概扫一眼题目就会有思路,就算不能一下子解出来,慢慢写到后面思路清晰了也可以直接写答案了。能一眼就算出答案的他更是划两笔直接就过了。
学校宿舍门不上所锁都是可以从外面直接被打开的,陈夏敲门打开看到的就是池郁低头刷题的模样,而池郁恍若未闻继续低头写草稿。陈夏习以为常,走到他身边了才连连感叹:“不愧学习标兵,啧。”
陈夏用手推了推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出去?”随后又看到那满满一大叠的草稿倒抽一口凉气,说:“不是!?你不会在这里写了一上午吧?!!”连着啧了好几声:“真不给我们这些平民活路啊你。”
池郁终于撂下笔抬头,“你怎么过来了,你没回去?”
陈夏半个身体倚着墙说:“顾阳说你在这。没,懒得走。”说完又问他:“中午要不要一起出去?”
池郁转头看了眼窗外,正午的烈阳格外耀眼刺目,于是回头果断拒绝:“不去。”
陈夏知道他的性格,强行拉去也没意思,况且现在顾阳不在他也不敢作死挑逗这位祖宗,于是他站直身,说:“那行,我自己去了。”
“嗯。”池郁低着头应他。
一整天除了去食堂吃饭池郁几乎就在宿舍闷头刷题,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