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次题材涉及范围较广,文科院也来了几位大佬旁听坐镇。
“为技术进步与创新发展提供理论支持和路径探索,我们……”会议主讲人周惟又开口道,语气有些不耐,被他盯着的那几位研究生低头默不作声。
会议已经开始一个多小时池郁全程没怎么发言,除了被周惟问到时象征性的应几声外全程心不在焉,眼神不自觉往斜前方那人的背影上看,背影的主人全程低头,似乎也不怎么想听这些唠叨。
那人半小时前才姗姗来迟,落座的时候明显愣了下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他了,池郁本来对于这次的研究生指导会议就兴致恹恹,现在更是烦躁只想快点走人。
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周惟终于停止了讲话,并交代晚完一些事项后才终于散会。
池郁没多做停留起身径直往外走,走到一楼门口被火急火燎跑过来的周惟叫住,池郁皱眉转身却被周惟一把勾住肩膀往外带。周惟就这样半个身子搭在他身上往外走,嘴里还不断抱怨:“走那么快干嘛?”
不等他回答又一脸菜色的抱怨:“没谁了,好歹几个研究生怎么脑子没开发过一样,写的都是什么东西?!”说着歪头撇眼看他:“这次要是你上去讲就好了。”池郁看都没看他把手一抽直接道:“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那么爱当老妈子?”
被他怎么一抽踉跄了几步,眼神委屈,但他也知道这厮记仇,周惟索性闭嘴不说了往前跑了几步和他并肩往前走。忽然他又觉得不对转头问他:“你怎么了?”池郁没理依旧沉默往前走,周惟又快步追上他:“不至于吧祖宗,真生气了啊?”边走边嘴里不断碎碎念:“最近被一堆破事缠着也没时间去骚扰着烦你了,咋的了?”想不出个所以然索性脑洞大开:“还是说…这么想我?”
池郁被他弄的烦不胜烦侧头看他咬牙切齿道:“你他…有病?”
最终池郁还是叹口气妥协道:“他怎么也来了?”
“啊?”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谁周惟连忙道:“不是,当时邀请的是文科院倌仪和她的几位舍友一起,昨天她们接到通知刚好有事外出,就临时找人救的场,刚好陈峥又回来了。”
池郁吸了口气没说什么,心想就算见到了应该也没什么,快三年了,在这里见到他的次数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就算再怎么讨厌自己……想到这他神情又暗了下来,抿了抿唇。
“你没事吧?”周惟转头又问他。
“没事。”池郁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先回去了,后天学会我就不去了,有事要忙。”
“呃…好。”
回去是池郁自己开的车,匀速驶进一个小区,穿过大片绿化带后把车停在地下停车场乘电梯上楼。
芳苑位于市中心后面被大片绿植包围,地皮差不多可以和黄金等价,就算租户也都非富即贵,所以周围没几个住户,也算一个清净地。池郁当初是被这里的装修风格吸引然后才搬过来的,这里的墙面采用了浅灰色格调和实木地板,整体看着虽然单调但却很令人舒适。
进去坐下没多久手机便传来消息提示,池郁拿出来看是周惟发来的“倌倌说下周回来去新开那间酒吧玩玩问我们去不去?”
“没空。”池郁果断拒绝他。
“诶别着急拒绝啊,倌倌说她的留学申请被批了,明年二月开始估计就不在国内了,想趁二月份前多和我们聚聚,这次当是庆祝了。”周惟开始一连串连珠炮发过来。
“我们同门大都应该被邀请了,你不来那多没意思。”
“哦,还有你那谁陈峥也被邀请了哦,他可是倌倌亲自打的电话!!诶真不是我说你,最近倌倌那吃了蜜的样子你难道看不出来?那么多年你就忍心看着嘴边的瓜被抢走吗?”看周惟一顿腹诽完还不忘警告他“反正再忙也不缺这次,记得啊!到时候我去接你。”
池郁沉默的看着对方一顿输出,末了直接熄屏靠在身后的沙发上。沉默良久才在心里的应了句要真是嘴边的瓜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连夜赶项目弄到凌晨,然后大早上又被拖起来开会的缘故,池郁在沙发上发了会呆竟直接睡过去了。迷迷糊糊的池郁感觉身体格外疲惫,恍惚间他又梦到三年前高考前夕被池远鉎强拉回德国的画面。
周遭环境非常吵闹,池郁只觉得耳朵快炸了,挣扎了会耳边隐约传来骂声“你以为你在他眼里算什么?”“你就是个神经病,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疯子!!”“跟他坦白别人只会以为你疯了!”
“你跟池稚一样都是心理扭曲变态……”
池郁猛然睁开眼,等看清眼前事物后神情一片烦躁和厌恶。他坐起身倒了杯水,又在床头柜找到那瓶药倒出一粒就着水仰头一口灌下去。
在床边坐了会,等呼吸稍稍平缓下来才发觉身上已经被汗湿透黏哒哒的,他便起身去浴室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