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却没轻易放下这件事,他打小就是孩子王,校霸们公认的大哥,见不得自己的朋友被欺负。
在静室躺了一周,安西也觉得无聊,既然乔森和阿德莱德不断挑事,安西也不介意活动一下筋骨。
这天下午,安西久违地出现在演武场。
“你不去聆听神谕么?”莫艾问。
“换换思路,接收不同的能量。”安西抻着懒腰,扫视演武场,寻找那两人的身影。
下午,教了几招巨剑的招式,随后,给他们每个人发了一柄没开刃的巨剑,两两一组切磋过招。霍礼凡照例叫一组上前演示。
“教习,我来演示。”安西举起手,走出队列。
霍礼凡点点头:“好。谁和安西过招?”
安西大声说:“让乔森和阿德莱德和我过招。”
此言一出,乔森和阿德莱德的面露惊慌。安西的实力有目共睹,谁敢和他打?
但安西没打算放过他们:“我知道他们两个水平差,让他们两个打我一个。”
二打一,这不比1v1有意思?其他见习远征者纷纷起哄,让那两人赶紧上。
乔森和阿德莱德面露难色,但面对起哄的这么多人,又没办法拒绝,不情不愿地提着巨剑,站在安西对面。
“准备——”霍礼凡抬起胳膊,“开始!”
安西提着巨剑冲过去,抡圆了照着乔森的脑袋一挥。
剑刃重击大脑,咚的一声闷响,乔森登时被击晕,倒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阿德莱德被这架势吓得脸色发白,双手颤抖的厉害,剑都握不稳。
安西没给他调整状态的时机,顺势握着巨剑转了一圈,剑刃横着劈中阿德莱德的腹部,阿德莱德痛呼一声,武器落地,捂着腹部干呕。
见情况不大对,看热闹的人不约而同地噤声。
霍礼凡也没阻止,远征者间,有龃龉和摩擦,十分正常。没开刃的武器打不死人,如果乔森和阿德莱德连这疼痛都受不了,凭什么面对异鬼?
身后,乔森终于爬起来,怒骂着“我日你祖宗”,高举巨剑朝安西的后脑砸过来。
这一剑,乔森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剑刃劈开空气,嗡嗡作响。
安西侧身躲开,膝盖重击乔森腹部,紧接着一脚将他踢飞。
乔森砸在阿德莱德身上,阿德莱德又痛呼一声。
“你犯规!”乔森恼羞成怒地大喊,“我们要用巨剑切磋,你怎么能上脚踹?!”
安西俯下身,轻声问:“你们欺负莫艾时,犯规没犯规?”
乔森哑口无言,咬牙切齿地瞪着安西,嘎嘣嘎嘣地掰响指关节。
安西还想踹两脚,但看这两人的血条,均少于50%
他打得已经很重了,再打很容易出人命。安西的声音更轻,更温柔:“再给我找不痛快,我让你去见你祖宗。”
围观者噤若寒蝉,霍礼凡则拊掌哈哈大笑。
半小时后,远征者医务室。
莫艾、乔森、阿德莱德整整齐齐地躺在病床上,数名医生围着他们查看。
安西抱着胳膊坐在角落处的椅子里,被一群教习团团围住。
“只是切磋,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
“他们对莫艾下重手干什么?”安西指着莫艾。莫艾脱去上衣,安西才发现,莫艾身上遍布淤青,这种隐形的霸凌一定持续了好几天。
佩兰无奈地摇摇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安西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给乔森和阿德莱德:“听到没有,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这两人被安西打得七荤八素,吐了好几回,脑袋仍在嗡嗡响。此刻,看安西一眼都会心惊胆战,更不敢对安西的嚣张做出半分回应。
远征者都是舞刀弄枪的人,集训期间,闹出点小病小伤,算不得大事。教习训了几句话,也没给处分,只让安西今晚在医务室睡,照看一下三位伤员,当做赔礼道歉。
安西当另外两个人是空气。
到晚餐的时间,医生杜勒斯给送来四份晚饭,笑着问安西:“你就是霍礼凡口中‘非常有天赋的新人’吧。”
安西含糊地应了一声。
“真羡慕你们。”杜勒斯苦笑一下,“我的认知等级卡了两三年,提不上去,只能做医生这样的后勤工作。”
安西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在这个世界,认知等级提不上去,相当于慢性绝症。
“四份晚饭,你们一人一份。”杜勒斯拍拍安西的肩膀,“晚上拜托你照看三位病号了。”
安西才不会给另外两个病号分晚饭,四人份的晚饭,他和莫艾一人两份。
莫艾也不知怎么养成的软柿子性格,还想给另外两人分一份盒饭,被安西瞪了一眼,讪讪地收回手。
熄灯后,乔森和阿德莱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