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抖落出来,神情有些窘迫,戴着花环无所适从,干脆找来笔墨纸砚专心作画。
温稚托腮静静看他作画,看到自己的身形跃然纸上,想着回到梧桐院挂在她的书房。
“稚娘,这副画帮我收拾在行李里,我要带去徐州。”
原来是留给自己的,温稚愿望落空,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喜欢的画被崔寂收到画匣子里。
“夫君,再画一副好不好?”
“好,不过这次是你来画,不是画你自己,来画我。”
温稚提笔作画的时候依旧没反应过来,崔寂已经握着她的手在纸上着墨。
“稚娘暂且将就看为夫的画像,等你到了徐州,我们换过来,各自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