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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华锦落水昏迷不醒,温稚去陪伴了好些天,因此知道她有了两个月身孕,但胎像不稳,华锦不想让皇后和太子担心,隐瞒没说,特意叮嘱温稚不要透露出去,省得惹出是非。
崔寂并不知情,现在听她说完心中酸涩情绪有所缓和,华锦是温稚的闺中好友,如今是她的嫂嫂,怀了她的侄子,如今这种情况下温稚怎么可能放心随他去?
“好。稚娘,如今对为夫的心悦多了几分?不是因为不想随我外放夜里才那般?是因为情之所至,对不对?”
崔寂轻易接受自己一个人到徐州,而且他从始至终在意的是妻子对他的感情是否真诚。
“稚娘,我这些日子跟做梦一般,刚才在主院心中暗暗猜测你是不是想跟着我去,不想和我分开,所以待我热情……好稚娘,告诉我是与不是?就算是哄一哄我也甘愿。”
“是……不是哄你,我从不说瞎话哄人!多了三四分……”
“嗯!为夫算算,加上之前你承认的两三分,如今少说也有五分心悦。稚娘,等我到了徐州,记得常常给我回信,别省笔墨纸砚,为夫供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