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稚眼睁睁瞧着崔寂在她咬过的地方吃了一口,太过亲密的举动让她羞涩不已,要将大半个红薯递到他手中。
“稚娘嫌弃为夫?那我掰下这一块儿,你继续吃,吃剩下我再吃,为夫不嫌弃你。”
连她这个成婚前半点不关注崔寂的人都知道他洁癖甚重,如今倒是又忽悠起她来!
“好啊,我嫌弃你。你掰下去你吃过的地方,我继续吃,吃剩下的给你!”
崔寂眉眼含笑,真如此做了,温稚故意将红薯啃的面目全非,剩下一半后递到崔寂面前,昂着下巴眼神挑衅,她不信崔寂能下了口!谁知崔寂不接过烤红薯,依旧就着她的手慢条斯理吃,吃的时候不忘盯着她的眼睛。
温稚怔愣在那里,等崔寂吃完红薯,伸手揩去她嘴边残留的灰时,她回过神,垂眸脸红扑扑地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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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宫里发生了一件大事,已至中年的皇帝宠幸起一个贵人来,三月之内那贵人升到了昭仪的位置,那昭仪怀了身孕,皇帝几乎是寸步不离守着,荒废朝政。
皇后和太子劝谏,内阁递来的折子堆成了山,皇帝不闻不问,甚至冷落皇后,训斥了太子,二皇子趁机做了不少栽赃陷害太子的事,随事后查清还了太子清白,但东宫位置越来越尴尬,不得不收敛锋芒。李承希不好继续到国公府跟着崔寂学功课,连带着太子也和亲信减少了联系。
温稚担忧希儿,担忧太子,而崔寂四平八稳,丝毫不慌乱,轻声慢语安抚她,二人的日子平常而温馨。
“夫君,夫君……”
这日夫妻敦伦,崔寂察觉妻子的热情,难得失去克制,温稚没有似以往喊累,倒是痴缠着迎合,崔寂心中狂喜,桃花眸笑意灼灼。
“稚娘,我们成婚一年又三个月,你现在对为夫的心悦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