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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还是醉在他温柔轻缓的声音里。

    温稚沉浸在由自己弹出来的琴音里,并没有察觉崔寂的一只手悄然从古琴离开,酒坛再此送至她唇边。

    人在高兴时总想喝两口,不用崔寂劝酒,温稚乖顺地喝下去,甚至到后面二人饮完了一整坛烈酒。

    “夫君,琴弦有多少根呀?我数数,怎的越数越多呢?”

    “稚娘,你醉了。”

    温稚摇摇晃晃,整个人将要趴在古琴上数琴弦,崔寂及时揽着她前仰的腰身。

    “我没醉!嘿嘿!你不知道吧?我酒坛子里是……清水和醒酒汤!只掺了一点点酒!”

    温稚伸出纤细的手指在崔寂眼前晃,比划那一点点到底有多少,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那笑容过于明艳动人,崔寂眸光幽深晦暗,轻抬起她的下巴吻上去,含着她的唇瓣厮磨。

    “唔!别碰我的脸呀!上面涂着好厚好厚一层胭脂,蹭掉了笨蛋夫君知道了可怎么好?”

    “笨蛋夫君?难道不是笨蛋娘子吗?”

    崔寂蹭了一手的胭脂红,还被真笨蛋美人骂了,又气又无语,将她打横抱起,回屋打湿巾子给她擦脸。

    “夫君,为何擦了胭脂脸还是红的,好红!”

    “夫君,你为何讨厌我?哪有送了东西一声不吭要回去的?是送给你养在外面的心头好了?莫不是跟那周娘子那骗婚负心汉夫君一样?”

    “算了算了,你不说,那边和离吧,反正我有哥哥和嫂嫂了,不需要一个可恶的夫君碍眼了……你非要和锦年比武伤了还要我给你包扎伤口,故意折腾我!”

    温稚喝醉了会话多,把心里藏着的碎碎念全部念叨出来不可,她怕崔寂不耐烦听,还扯着他的耳朵嘀咕。

    “稚娘,谁说我讨厌你?那两个晦气的字稚娘最好不要提及第二次,否则别怪为夫故意折腾你!”

    “那两个字晦气?”

    崔寂直勾勾盯着她醉意朦胧的杏眼,薄唇紧抿一言不发。温稚感觉凉飕飕的,不自觉搂着他的腰,依偎在他怀里汲取温暖。

    “崔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