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国公府?怎么可能呢?
灵州某地县令之女被选入秀女名单,但那姑娘有了心上人不愿进宫,经过一番运作,五日后桃花顶替了县令之女的身份进了宫。
这事情传到温稚耳中,她不禁忧心忡忡。
夜里,她哄睡了希儿,忍不住和崔寂谈论起这事。
“夫君,你说桃花会不会记恨我们?若是……”
温稚胆小,她有好大一摊生意要做,可不想因此丢了命。
“她若是记恨也是记恨我,当今圣上英明,不会让后宫嫔妃干政,即便她要报复,总得寻个站得住脚的借口,为夫一定当个大清官,绝不连累娘子。”
崔寂抚平她蹙起的眉,温声细语安抚一番。
“你警醒着些,我似乎总是想好多,但又忍不住……”
温稚多年来寄人篱下心思敏感,想事情总是习惯往最坏的地方想。崔寂显然想到这点,心疼地抱住她。
“稚娘这是未雨绸缪,这样很好啊!遇到事情我们已经设想过了,便会留后手。”
留了后手,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总是能护住稚娘,让她安然度过一生。
“稚娘,今日是初五。”
是初五,她知道啊!
温稚疑惑不解地望着崔寂。
“夫君,今日怎么了?”
她的生辰过了,难不成是崔寂的生辰?庚帖上好像不是这一日。
“逢五逢十同房日。”
不等温稚反驳,崔寂已经抚着她的脸颊吻上去,几日同床共枕却无法亲密,崔寂的吻急切而炙热。温稚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在几乎将她融化的热情中笨拙地回应。
“夫君……”
“稚娘,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