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里是有把握的。猜灯谜和做学问不同,也许要凭借一些运气,温稚没给崔寂压力,省得影响到他。

    “心不左不右不上不下,打一字。” ①

    “忠。”

    崔寂不假思索第一个说出,温稚比他慢了几秒想出来,心想这灯谜不算难。

    “枕畔一聊过五更,打一字。” ②

    “耽。”

    “……”

    一连二十几个灯谜,崔寂无一错漏,到最后几个思考时间略长,但总归比其他人抢先一步。

    温稚捧着彩头,笑得眉眼弯弯。

    “夫君,你真厉害!”

    “稚娘喜欢就好。”

    崔寂觉得这同心球甚好,冥冥之中是属于他们的,他和稚娘定如上面寓意的那样琴瑟和鸣一辈子。

    “小师弟?你怎么会在云州?”

    王佑安一个人没上前凑热闹,隐隐听到有一个人的声音和崔寂很像,等崔寂和温稚携手走出来,他定睛打量片刻总算确定。

    “这位便是弟妹吧?在下王佑安,琼林宴跨马游街那日和弟妹有一面之缘……”

    王佑安初初授官,本要去国公府和温稚相看,赶上祖母病逝,于是匆匆递了信随父母一起回云州老家守丧,如今回来近四个月了。

    王佑安,榜眼,礼部侍郎家的公子。

    几个信息联系上,温稚面色难看,被长公主随意安排婚事是她心里过不去的坎儿。

    “师兄,节哀。明日我会前去祭拜,稚娘身子不舒服,恕我不能久陪。”

    崔寂眸光晦暗,客套完拉着情绪低落下来的温稚离开。

    王佑安挠挠头,他自是察觉崔寂的疏离,按捺住想拉住他问个明白的冲动。

    “稚娘,抱歉……”

    抱歉的地方太多,崔寂嗓音艰涩不知如何说起。

    “崔寂,其实长公主待我很好了,她花费心思给我相看礼部侍郎家的公子,那也是我高攀不上的门第。我自尊心作祟,不想由人摆布拒绝了,长公主说我不识好歹,但还是打算送我宅子和庄子以及银票……”

    “稚娘,别说了。”

    他崔寂心痛到痉挛,面具下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