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华锦回宫了,崔寂目送他们离开,回到马车上,温稚靠在软榻上睡得脸蛋酡红,似是听见他进来的动静,睁开潋滟的眸子打量他。

    “去县主府。”

    崔寂吩咐完平安,掩好帘子隔绝外面的视线,而后将温稚抱在怀中,轻抚她的脊背乖哄。

    马车朝县主府平稳行驶,马车内寂静无声,良久,崔寂又提起方才耿耿于怀的事。

    “稚娘,为何不喜?”

    “夫君……没有不喜……葡萄酒好喝,稚娘还要……”

    崔寂因为她这句话,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无奈又气闷,抬手克制着力道捏了捏她脸颊。

    “以后不许除我以外的人碰触你的脸颊,稚娘,可明白?”

    “我还要喝葡萄酒!”

    温稚脑袋懵懵的,没听见他说了什么,拿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撒娇的憨态尽显。

    崔寂清冷的面庞难得出现又气又笑的神情,可他不能拿温稚怎样,更不舍得。

    “睡吧,葡萄酒给你拿回来一坛。”

    他不嗜酒,但看到温稚喜欢喝,于是和太子开口换了一坛,代价是给李御宸膝下素有混世魔王之称的二皇孙教授课业。

    马车停至县主府,崔寂将温稚裹在披风里抱进去。

    留在县主府操持的东叔一家子提前得知他们会回来住一晚,已经备好热水,此时门房听到动静,一家子赶来迎接。

    “东叔、周婶不必客气,您二位是稚娘的长辈,自是我崔寂的长辈。”

    “世子爷客气了,客气了,不敢当……”

    东叔不是因为崔寂这份厚待欣喜,而是看出他对温稚的爱护欣慰不已。

    “世子,热水已经备好了,我和珠儿给稚娘沐浴吧。”

    “不必,我照顾稚娘就好。三炷香后,送一碗醒酒汤到主院。”

    周婶和女儿珠儿是实诚性子,听他说这话没再坚持,扭头吩咐粗使丫鬟抬热水。

    吃醉了酒的温稚一阵儿老实一阵儿闹腾,崔寂好不容易给她沐浴完,身上衣衫湿透,脸上也残留着水汽。

    他把温稚放到床上,哄得她似乎睡着了,这才满身狼藉地去沐浴。

    “夫君,你去哪里了?”

    “稚娘,我在这里,等我片刻。”

    崔寂加快了沐浴的动作,刚要跨出浴桶穿上寝衣的时候,温稚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进来了。

    “呀!登徒子!还不快把衣裳穿好?不对,你长得好像我夫君……”

    崔寂因为真正登徒子温稚火辣辣的目光,系腰带的手不觉微微颤抖,不是害怕,是因为温稚太过活泼生动的一面忍俊不禁。

    “嗯,登徒子,是你夫君。”

    温稚现在脑袋反应慢,没听出他中间的停顿,不高兴地瞪他。

    “我夫君是京城第一公子,是朗艳独绝的探花郎,才不是登徒子!好多高门贵女爱慕他……”

    “我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不要告诉我夫君好不好?”

    温稚昂着脑袋,夸完崔寂后,左顾右盼见四周无人,朝崔寂招手,小声示意他把耳朵探过来。

    崔寂胸腔鼓噪不停,等他俯身时,温稚揪住他的耳朵,语气欣喜说着,

    “夫君是我的财神,我在春闱跟前琢磨了好多花样子,印染在布料上,香料铺子那边也制了好多种素雅清淡的熏香,京城贵女以及京城周边几座城的女子都来光顾我的生意,我赚了好多好多银子!”

    “你说,夫君是不是我的财神?”

    温稚嘀嘀咕咕说完,非要崔寂给个回应,瞪圆杏眸求夸。

    “稚娘,你夫君被你气的心口疼,怎么办?”

    “啊?那我给他揉一揉?还是喝汤药吧,心口疼可不是小病,万一病情愈发重了可不好……”

    珠儿敲了半天门,没听到里面有人应声,推开房门,垂着脑袋疾步进来,打算送完醒酒汤离开,结果进来内室,听到温稚娇媚的呻.吟,脸瞬间涨红。

    “世子爷,敬酒汤放……放在桌上了,奴婢告退。”

    等门阖上,崔寂抬起温稚的下巴,再度吻上去,唇齿纠缠不休。

    “为夫身体健壮,不会轻易患重病丢了性命,稚娘可要歇了拿夫君当赚钱工具,生了孩子便弃,不管他死活的心。”

    崔寂指腹按在温稚娇艳欲滴的唇,反复碾磨,一字一顿地强调。

    温稚身子哆嗦,像是被他说中了心思,讨好地摇了摇他的另一只手。

    “稚娘两只耳朵都听到啦!不会忘的,夫君放心!”

    一整日情绪起伏不定的崔寂喂温稚喝了醒酒汤,抱着气死人不偿命的坏美妻上榻休息。

    翌日,温稚酒醒了,将昨晚怎么也打不开酒坛之后发生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发觉自己被崔寂牢牢箍在怀里。

    “夫君,稚娘昨晚似乎吃醉酒了,应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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