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然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民女不过蒲柳之姿,不敢高攀国公府世子爷与侍郎家公子,所以归还定亲玉佩,自请离府,望长公主成全。”
温稚来时已有所感,所以将定亲玉佩带在身上,此时双手捧着,归还之意明显。
正厅沉寂了一瞬,长宁抬手示意,杜嬷嬷上前要取玉佩。
“既然如此,本宫给你准备一处宅子和两处田庄,三千两银票,明日之前便离开吧。”
“母亲,稚娘是我的未婚妻,您擅自赶她离开,可问过儿子的意见?”
门被大力推开,后面的侍卫不敢阻拦衣衫染血,一身是伤的世子爷,只能紧跟在后面。
“你这是在质问我?本宫和你父亲对你寄予厚望,自会择一门好亲事,给你迎娶高门贵女,而温家女,国公府不会亏待了她,况且这些年若是没有国公府庇护,她或许性命不在。”
崔寂把攥在手里的圣旨高高抬起,清凌凌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母亲。
“儿子自幼读圣贤书,君子重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祖父定下的婚约,儿子在金銮殿求来的赐婚圣旨,待温稚及笄便是我崔寂要明媒正娶的夫人!”
崔寂拿圣旨说话,门里门外人多眼杂,婚事再无转圜的余地,长宁被自己亲儿子摆了一道,拂袖而去。
崔寂面色苍白,受了鞭刑,在祠堂跪了一夜,方才一番对峙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强撑着身子步步逼近温稚,经过杜嬷嬷时凛冽的视线扫过去。
杜嬷嬷在皇宫浸淫多年,竟是额头冷汗直冒,态度恭敬地奉上玉佩,匆忙离开。
“稚娘,是我没有护住你,你可曾怪我?”
崔寂目光执拗地盯着温稚,可惜他依旧只能看到她的发髻,面前的女子不肯正眼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