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之优面对楼宇时还要跟着任西叫“师哥”,结果遇到不喜欢的男性学长,直接称为“大四的男的”,任西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不喜欢女主的话……那你不能主动挑选其他角色来演么?”
杏之优摇了摇头,河州代替她回答了任西的问题。
“戏剧社里真正可以养主角的成员其实不多,好不容易有个演技很好又有点经验的演员,戏剧社就需要这个人来挑大梁。”
之前经常互相拌嘴,没想到关键时刻河州竟然这么懂自己,杏之优笑得很开心。
“是啊,虽然我是戏剧社的主力,但是,其实我没有太多挑选角色的权利。”
“可是,如果你没有挑选角色的权利,你总有是否参演的权利吧。也许,你可以直接不演?”
任西还是不明白杏之优为何非要逼迫自己演一个不想要演的角色,这只是一个社团,是杏之优的兴趣爱好,又不是她的工作,是她需要负责的事情。
“我其实有提出过不想演,不过大家都没把我的提议当回事,很多人都默认女主演必定是我,我的反对无效。”
杏之优的语气倒是十分无所谓,但是任西还是可以感受到一点她的怨恨。
“诶,顾问同学”
杏之优突然叫住任西。
“这次你们比赛,楼宇师哥入选了个人决赛,对吧。他是代表学校去比赛的,但是假如,他有一天再也不想拉弓射箭了,至少比赛那一天不想射箭,他是会放弃比赛,还是会出于对学校荣誉的责任,坚持参加比赛呢?”
杏之优提出了一个假设,想要知道如果别人站着自己的位置上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她没办法假定任西,比较他弓箭成绩一般,别说什么他想不想参加比赛了,比赛让不让他参加还另说呢。于是,杏之优就假定了楼宇。
任西想了想,他猜测师哥是会放弃比赛的,师哥很随性,大概不会强行逼迫自己做不喜欢的事。
正要回答,任西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热烈地视线刺向自己,不用状态他都知道,肯定是河州,一提到师哥,他又要开始作妖了。于是任西放弃了替师哥回答的念头,转而装作一副不太了解对方的样子。
“我不知道,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有空去亲自问问他吧。”
杏之优点点头,模拟起什么时候去找楼宇师哥聊一聊的计划。
三人告别后,任西与河州回了寝室。自从杏之优离开后,二人单独在一起时,任西就发觉,河州又开始露出那股有点色眯眯地表情。
任西想看起来了,肯定是自己当着师哥面叫了河州的那声“哥哥”导致他又开始躁动了。
“你乖一点哦。”
任西作为小狗,命令主人“乖一点”,不过河州还是听他的话,没有做出过激举动,顶多是送任西回到寝室房间是,发现寝室里没人,他压着任西亲了两口罢了。
“乖,坐下。”
任西啃了河州一口,指指自己的床,河州倒是听话,真的乖乖坐在床上了,还抱起了任西床上的大骨头。
“我今晚睡这,睡你们寝,可以么?”
“不……”
“就睡觉,我保证不干别的。”
还没等任西拒绝,河州马上表态。
“……看你表现吧。”
任西没同意,也没拒绝,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河州手中,河州一看,是几根假血包中的彩带,原来,再刚刚打扫的过程中,任西又摸了点零碎回来。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河州对面,和他认真观察起那几根彩带来。
带子螺旋弯曲着,而把它们展平后仔细看,却能看到带子上还有比较细微的几处折痕,照着折痕折叠彩带,发现它可以呈重复的M形状压在一起。
“这是原本彩带在血包里的折叠方法吧,如果彩带的前段还有点配重,血包爆开的时候,彩带就可以像之前喷血那样迸发出来了。”
河州想在彩带前段绑点小一点的配重,翻遍口袋也没找到合适的,任西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两个一次性包装的很小的人工泪滴眼药水,这东西两个小时前还在河州兜里,也是他刚刚顺手摸来的。
河州在彩带末端绑上眼药水外壳,他抓着折叠好的彩带,随即抛出,观察彩带的运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