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浴的时候,任西极尽自己所能说服了河州不要和自己在一个隔间里洗澡,如果不是他的要求,河州非要和他挤在一起洗,肯定要搞点不正经的事。
“有什么关系,反正没有别人。”
“正因为没什么人!如果因为人太多,洗澡还要排队,咱们俩还在一个隔间洗澡,也算正常,你想做啥我也认了……现在洗浴室没有人,如果咱俩挤在一个隔间,一会有其他人路过了,不是一下子就误会了!”
任西把河州推到对面的隔间,河州只能无奈地看着任西嬉笑。
“也没误会吧。”
“闭嘴!别笑了!快洗,洗完去吃饭,我饿了……”
二人开着玩笑终于洗完了,简单吹了头发,就去找东西吃。因为是为了避开人多的时候去的游泳馆,他俩错开了午饭时间,食堂是去不了了,任西与河州在校外想找家馆子吃点东西。游完泳后体力流失,任西好饿,他感觉自己快饿出幻觉了。
好像确实出幻觉了,任西感觉看到了舟千山冲着自己跑了过来。
好恐怖啊,要赶紧进食才行……
“任西!河州!”
恐怖恐怖,任西好像还幻听了,他听到了舟千山喊二人的名字。
任西牵着河州转头就往最近的馆子里钻,也懒得去挑到底吃什么了,他现在只想马上吃上东西。
“诶!别走啊!任西!河州!等等我!”
舟千山跑到了二人面前,跑得气喘吁吁的,任西有点吃惊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是幻觉!”
河州直接站着任西身前,把他护在身后,自己主力面对舟千山。
“你来找我们做什么?”
“哎呀!当然是想采访你们啦!河州,上周你讲的那个生日差一个月的故事的答案,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我刚刚去任西你的寝室找你了,结果你寝室的同学说你去找河州了,我又去河州的寝室,结果河州寝室的同学又说你们去游泳了,我就又去游泳馆了。结果,你们没在学校的游泳馆!哎呀,我真是把你们好找……”
舟千山叽里咕噜说了一堆,任西听得更饿了。
“好,我现在告诉你。”
河州知道自己的小狗饿了,需要马上投喂,不能再在舟千山这里浪费时间。
“四月九号那个人,是农历的三月十八,五月九号那个人,是农历闰月三月十八,两个人生日那年有闰三月,他俩的农历三月十八并不是一个三月。”
“闰三月……我只知道有闰年,怎么还有闰月啊……”
“果然……”
任西无奈地摇摇头,当时发现舟千山很久都没有猜出答案,他就猜测舟千山根本不知道农历里有闰月这个事,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你果然不知道闰月,不过这也算是条件不充分,猜不出来也没事。”
“条件不充分……我当时把这个谜题刊登到了上一期的校报,编辑部的人好像全都猜出来,我问他们的时候大家也不告诉我,不会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闰月的事,只要我不知道吧……”
舟千山露似乎有点难过。
任西心中腹诽,校报社团的人都猜到了答案,却没有人告诉他,大概舟千山在校报社团里人际关系也一般,大家都不愿意告诉他谜题的答案。任西突然觉得舟千山有点可怜,忍不住安慰了他两句。
“没事,汤逢一也不知道。”
老汤在从任西嘴里得到答案后,也是说出了“闰月是什么东西?”这样的话。
感觉一般人都不会因为这么应付的话得到安慰,但是舟千山好像真的收到了慰藉,刚刚的难过的情绪一扫而光,又变成嘻嘻哈哈的样子了。
“好!谢谢你们的答案!那你们有什么新的八卦或者新闻可以分享么?”
“喂,小校报,你也别逮着我们俩薅啊,我们已经给你提供了一个谜题,怎么还需要长期给你供稿啊?”
河州也想赶紧和任西去吃饭,不知道舟千山怎么会一直粘着二人。
“我也在薅别人的,你们放心吧。”
舟千山毫不庇护地坦诚。
“……”
“哎呀,我来找你们要素材,只觉得你们俩很有趣啦。虽然至今也没有找到戏剧系彩带爆炸的真相,但是因此认识了你们,我总感觉你们俩关系很不一般哦,你们如果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接近你们不就可以挖掘一些花边新闻了嘛!”
“…………”
舟千山情商不高,说话是一定弯都不绕,将自己对和河州与任西的好奇展露无遗,可能有点冒犯人,但是也算是真诚,一点不避讳自己接近二人的目的,搞得任西与河州二人有点无语。
“你怎么会觉得我们关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