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带迸发,小狗兴奋中接吻
    看着任西胸口触目惊心的红色,河州感觉心疼都要停跳了,那红色液体并不多,但是除了衣服上,还是溅到了任西脸上。

    拥着任西,河州回过头去看背后的“爆炸”,他看到,一大团红色的彩带与亮片组成的烟雾在天花板上炸裂开来,巨量的带子倾泻而下,那可比之前剧院门槛上的彩带包的量还要巨大,简直是普通彩带血包数十倍的集合。

    彩带有之前M形折叠而飞射出来的,还有卷曲着折叠而螺旋下坠的,还有些其他轨迹的彩带,哗啦啦地飞旋着从空中掉落,像是一个巨人正在死亡,从她在高处的的胸膛喷泄而出的血液全都淋在了地上这些正在表演的人头上。

    而河州因为提前跑向任西,并没有被彩带波及。其他演员就不一样了,她们几乎全都被飘落的彩带淹没。

    舞台上的大家也惊慌失措地尖叫,不乏一些男男女女也慌忙抱在一起或者互相护着,她们胸口的也因为挤压或者慌乱中的碰触炸裂开来,一个个在倾盆彩带下,也纷纷“胸口中弹”了。

    “好美啊!哈哈!太厉害了!……阿州,你脸上也都是血啊!”

    任西兴奋地笑着,他看上去不像是受伤了,反而很高兴,他伸手捧住河州的脸,帮他擦拭着同样溅到他脸颊上的液体,河州这才微微回过神来,转回头看向任西。

    仔细一看,河州才发现,任西身上这“血”不是血,这红的颜色河州认识,根本只是液体假血罢了。可能是自己胸口的彩带血包做了手脚,虽然液体并不多,所以重量没有超标到让河州察觉,但是,由于刚刚是由二人的拥抱压着血包爆炸,液体被他俩的胸膛挤到了脸上。

    不过,舞台上的其他人胸□□开的彩带血包,并没有掺杂液体,其他人身上并没有红色假血。

    “哈哈,咱们俩好像刚杀过人似的。”

    任西也不嫌弃脏,用袖子给河州擦脸,反正身上已经粘上了。

    河州反应了过来,这血一定是夹在彩带血包里的,量不多,所以自己才没有察觉出重量有异。不知道给自己装血包的那个道具组的同学是和冬荣一组,还是冬荣总有办法让河州带上特质的血包,总之河州确定,自己身上的带有液体假血的血包一定是故意安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某种巧合。

    第一次是杏之优沾到假血,第二次是冬荣,第三次轮到自己与任西了,先是嫌疑犯自导自演,现在又来“报复”侦探了,这些肯定是杏之优与冬荣做的。

    不过同样被报复了的侦探狗完全不生气,还笑哈哈地给河州擦血呢,反正戏今天是演不了了,看不到河州在台上“中弹倒地”的场面,现在一脸血的样子也是好看的,任西正在观赏河州被溅到红色的脸。

    河州转过头在慌乱的人群中找杏之优的身影,此时彩带已经全都落下,大家全都混乱地扯着身上的带子,空气中还散落着零星的亮片,在灯光照耀下发着光,像是悬空飘落的星星。星海中,杏之优不似她人那么慌张,她手舞足蹈地扯着彩带转圈,比起“从彩带中逃脱”,更像是在跳舞,看起来开心极了,像是无比享受此刻巨大的事故。

    道具组的人也全都上场,帮着大家扯开彩带。河州继续往台下望去,一些来看彩排的学生,也有上台帮忙的,不过大多数人都愣在那里,几个来视察的领导不愿再在这次闹剧上浪费时间,已经失望地摇着头依次离席了。

    河州马上明白,这一切还是杏之优的计划,那个射箭的人,也是杏之优派来的。

    射箭的人是谁?虽然河州没有看到他,此时此刻那人也早就消失在了幕布后面,但是河州马上想到了一个人选。

    如果杏之优想找人帮忙,一定要选一个射箭能力强,准头稳定的,她没有找任西,可能是目睹了任西比赛,知道任西射箭模样虽然帅,成绩不咋地,所以转而找了更有把握得人选。

    杏之优可以短时间内接触到的学校里射箭最好的人,只能是那个人了。

    而且,河州料定,任西一定也知道对方是谁,这就是在后台见面时,任西非让他从原路返回的原因,他怕自己与那人碰上,阻止计划。

    河州看向任西,一脸审视地盯着他。

    “小狗,是楼宇做的么?”

    任西知道,河州能在师哥射出箭之前就奔现自己,大概是发现了箭,给他点时间简单想想,河州应该可以见到推理出射出箭的人就是楼宇,比较河州是那个需要弓箭道具的演员,对弓箭比外人要更在意一些,二河州也是那个喜欢吃醋的男友,他对楼宇也要格外在意一些。

    所以在被河州问话时,任西也不慌张,只有对河州脑袋瓜子运转迅速的赞许。

    “阿州好聪明啊。”

    任西今日其实并没有和楼宇碰面,他只是在远处认出了师哥,猜到他肯定是杏之优请来了,二人私下不知道又谈了什么心,师哥竟然也来帮杏之优完成“诅咒”。于是,任西的行动从跟踪师哥,变成了找到师哥射箭的靶子,他想到了之前的大吊灯,于是就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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