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马上又笑着露出很调皮的表情。
“嘿嘿,但是我其实接触过血包啊,无论是液体假血,还是冬荣为新剧制作的彩带血包,我都摸过,我知道它们的重量与区别,嘿嘿……顾问同学,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呢?”
自从河州知道杏之优与冬荣关系很好之后,就也更加怀疑杏之优,她与冬荣一样,喜欢捉弄人,她肯定私下就了解过冬荣在道具组制作的道具细节,怎么可能不知道血包有异样呢。
“那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冬荣给你的血包有问题,还是接过来用了。”
河州刚说了两句,就被任西回过头来瞪了一眼。
“阿州,我审还是你审!”
“小狗审,小狗审……”
河州笑笑,不说话了,等到任西转过头去,河州又变成质疑的目光,视线直指杏之优。杏之优觉得好笑,抖着肩膀乐了几下。
“杏之优,如果冬荣给你的是有问题的血包,你确实会明知有问题还接过去使用吧。”
杏之优点了点头。
“确实,我是这样的人。所以侦探小狗,你怀疑是冬荣做的?”
“不,不是冬荣。”
任西摇了摇头。
“她演技没有你好,那时候她吓了一跳,大概率不是演得。”
任西提出了他的假说,冬荣递过去的是正常的彩带血包,而杏之优自己藏了一个液体假血的血包,在打开彩带血包的同时,她也戳开那个液体假血,于是,彩带与红色液体一起迸发出来,完成了这次半真半假绚烂无比的表演。
“冬荣特地叫你上去展示道具,就是想让你上去演一演玩一玩吧,她与你关系好,没必要在众人面前叫你为难。血包是你自己准备的,你可能提前就知道了冬荣会叫你上去展示,所以买好了血包,为了让这次演一演,玩一玩,更加真实。”
杏之优上场展示血包这一点,任西的推理倒是与冬荣的话不谋而合,冬荣叫杏之优上去只是为了让杏之优过把瘾。
“嗯,是我。”
杏之优丝毫没有反驳,马上应下了。
虽然任西的推理河州也觉得合理,不过,看到杏之优这么快就承认了的态度,就和冬荣承认的时候一样,河州感觉有哪里不对。
“只是演戏,你为什么要这种方式,还弄脏了自己的衣服。”
“很酷啊,顾问同学当时不是吓了一跳么,很好玩的。”
杏之优依旧嬉笑。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吧。你不想演女主,又没办法决绝,于是想用些可以吓唬到大家的方式阻止新戏排练。是因为这个么?”
杏之优收敛了笑容,抿着嘴耸了耸肩,没有回答,但是看上去是默认了。
“那,咱们继续说第二个事件喽。就是昨天的血包事件……”
第一个事件暂时告一段落,任西想往后推进,因为午休时间剩的不多了,不过,他还没说完,杏之优直接打断了他。
“还是我。”
“你们俩怎么一样……”
河州忍不住,埋怨出声,这个杏之优与冬荣一模一样,都要一股脑把罪行往自己身上扯。
“我们俩,你是说……冬荣,她也这么说呢?”
杏之优琢磨着河州不小心透露出来的话,一开始有点吃惊,但是很快,她释然地笑了。
任西也听到了这话,明白了冬荣也是这样将两次事件的承担下来,无奈地摇了摇头。
“你们都说两次事件是自己干的呢。不过,都对,也都不对,这两次事件你们俩都有参与吧。
“第一次,冬荣制作了彩带血包,而你在里面放了液体血包
第二次,是杏之优你制作了彩带血包,而冬荣在里面放了液体血包,对么?”
杏之优低头想了想,又笑着抬起了头,笑容十分坚定。
“不对。第二次,是我制作了彩带血包,也是我放了液体血包,我制作了经过门框下的时候只要踩中某个地方的带子,就可以打开血包的机关,我本来是想自己经过的踩中机关,让彩带洒在我的头上,就像第一次一样,冬荣只是无意间踩中了那里而已。”
“并没有这样的机关。”
任西简单地反驳了杏之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