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回宫


    “儿臣……”萧晚安努力将自己的不安藏在龙袍之下,麻木地感受着脖颈处来自金属的摩挲:“儿臣以为,此为第一次童子科考上来的各地豪杰,该一起考。”

    “赐座——”沈则欢大手一挥,一声令下,夏肖领着结果小太监搬来案几,摆上笔墨纸砚。殿上众臣退到殿外,只留下房光磊,沈惊鹊和包括宋勍勍在内的七十四位主考官。

    等待漫长,殿外众臣也不顾什么身在皇宫,三五成□□头接耳起来。

    “发生了什么?太后娘娘如此……”

    “太后娘娘就算是想处置……那也……”

    “……太后娘娘……”

    没人注意,乔度怀已经回来了,旁若无人地走过众人,悄悄站在龙椅之后。

    午时,日头正盛,众臣逐渐不耐烦,也不敢擅闯。

    直到一声惊叫声传来,众人惊诧回头,四个小太监抱着一块破草席裹着的尸首缓缓走过。众臣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夏肖恭恭敬敬地退出宣政殿,站在阶上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皇上口谕,众主考官身负职责,奉朕旨意为赴各地监考却考来了一堆字都写不清楚的酒囊饭袋!当杀,以正视听,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又是四个小太监抱着一块破草席裹着的尸首,再是四个小太监抱着一块破草席裹着的尸首……

    众臣心下惊恐,随即了然。皇帝才多大!知道什么是非对错?!

    倒是一个有孩子在殿内的大臣,骂骂咧咧地上前妄图强闯,却被沈惊鹊执剑拦下:“这位……王氏,方才已经因为御前失仪而重罚,如今是想不顾父母亲族,无召强闯宣政殿吗?”

    “太后娘娘何必如此步步紧逼?!自科举重启开始,那一次没有几个无才无德之人?怎么就这次处置了主考官?还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

    “嗯?”沈惊鹊饶有兴味地盯着这位大臣,仿佛在盯着一具死尸:“陛下金口玉言便是圣旨,王氏是怎么扯到太后娘娘上去的?是王氏无视圣旨?还你们一众文武都不尊帝王?”

    “臣等惶恐!”众文武俯首尘埃,暗自责备地瞪了那位大臣一眼。

    沈惊鹊点了点头,撂下一句“太后娘娘心慈,让那些酒囊饭袋回家去,同姓者十年不得入仕,五代不得参加科考。”就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