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集在林幼玉和房光磊身上。
一个三年爬到文官之首的丞相,一个刚考上童子科案首的八岁女童,两人是如出一辙的波澜不惊。
“太后娘娘,这历来就没有女子科举的先例,如今却出了个女案首。林氏不仅抛头露面不守妇德,还大出风头不安后宅,朝堂奖赏便是鼓励如此女流之辈兴风作浪……”
话音未落,寒光一闪,沈惊鹊已经拔过乔度怀的剑抵在这位大臣的颈侧。宋勍勍伸手,同样握住剑柄,笑吟吟的反问:“这位……朴氏,难道不是从女子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吗?”
这位姓朴的大臣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语气却依旧铿锵有力,字字句句直击众人内心:“女子无才便是德,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语罢,殿中一片死寂。
“‘男子有德便是才,女子无才便是德’,出自明陈继儒的《安得长者言》,意在无论男女,都应该把德行放在才干之前,并非大人之误导。”
死寂之中,林幼玉稚气未脱却不容置喙的声音响彻宣政殿,随后又归于死寂。这个姓朴的大人满脸长得通红,他不知道该先辩解自己有名有姓,还是该先辩解自己读过书。
沈则欢随意的一抬手,翘起二郎腿,顺便把自己带着护甲的手盖在广袖之下,轻蹭着萧晚安的脖颈。萧晚安突然后背一直,毫无温度的发号施令;“朴氏身为朝官,食君之禄,为国效力,却连如此浅显之言都理解不了,实乃欺君,格杀勿论。”
沈惊鹊手起刀落,又是一片死寂。
有大臣想辩驳,又被地上还带着温度的尸体劝退,又听沈则欢凉薄的声音传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哀家要是没记错的话,朴罪人当年入朝为官,是郭大人举荐的吧?”
郭大人,宋勍勍法律上的丈夫,官阶没她高。
沉默间,宋勍勍递上一本账册,吓得郭大人直接腿软跪地,刚想求饶就被宋沈惊鹊塞了一嘴抹布。
“郭氏卖官鬻爵,着御史台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