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沈则欢静静地听着他低沉的歌声,随手撩起他的头发,漫不经心把两个人的青丝缠在一起,编麻花辫。良久,宋靖疆眷恋地抬头跟她交换一个绵长而缱绻的吻,分开时拉出一条不可忽视的银丝。
沈则欢莞尔,解开两人缠在一起的头发,靠在他怀里聊天聊地:“对了,宋姐姐要回来了。”
“哦?”宋靖疆浑不在意,紧紧拥着她,埋头轻咬她的耳垂。
“也罢。”沈则欢歪着头,避开他:“鸣蝉最近似乎非常忙?”
“她啊?她还收徒了。”宋靖疆心不在焉地回应,追着她继续咬她耳垂。
沈则欢无奈,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收徒?谁啊?”
宋靖疆不满,委委屈屈地蹭着她:“宋宁儿。”
“啊?!”沈则欢惊讶,又被宋靖疆的吻堵住,无奈陷入一片旖旎中。
午后,荣国公府内,沈则锡宿醉归家,就见房光磊正在他院子里的石桌旁等候他多时。他愣了几息,还以为自己脸上汗水糊了眼睛看错了,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近,猛地摔在躺椅上:“干嘛~?”
房光磊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犹豫地把他拽了起来:“没干嘛,就是太后娘娘让我来看看你这个不省心的玩意,顺便让我告诉你,娘娘要让你担任天子武师。”
“什么?!”沈则锡大吃一惊,脑内“嗡”的一声整个人呆在原地,差点没站稳:“我、我、我、我、我……”
房光磊叹了一口气,给了他的肩膀两掌,丢给他一个梨子,撂下一句“陛下未时二刻结束午休。”径直离开。
“啊?”
刚刚房光磊沉重的两掌带来的一瞬痛感犹在,他又晃了晃脑袋,盯着地上碎裂的梨子,再次把自己摔倒躺椅上。
院内一片寂静,沈则锡嘀嘀咕咕好一阵,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仰脑袋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