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就好。留下鸭肠鸭心,其他的跟出去罢。”
“是,微臣这就去。”
那边,荣国公府内。
沈则锡眼见着面前疯狂扫荡饭桌的黑衣男子,几度张口又好像被这人毒哑了,等到他吃完才说出话:“你……”
“呢?”
“你、你、你、你……”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最后化作一句:“假死脱身然后吃不起饭?”
“朕只是刚从边关过来,朕千里奔袭,马都跑死了三只,我!”此人深吸一口气,然后决定抬手拔剑,先跟沈则锡打一架。
沈则锡也提起剑,瞬息间就与他缠斗在一起,下意识骂骂咧咧:“唉唉唉唉唉!你这样,就不怕我告诉我姐,然后……”他愣住了,但还凭借着多年习武的本能进攻。
两人从室内打到室外,从地面打到房顶,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打到天光泛起鱼肚白,那男子弃剑而逃,徒留沈则锡气喘吁吁地盯着他逃离的方向。
“进步了啊!”他冷笑道,一把抓起他丢下的剑,转身又抓起进宫的令牌,牵了匹马就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
那黑衣男子其实也没走远,就立在不远处一家酒楼的屋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慌慌忙忙的往皇宫的方向策马急行,亦是冷笑连连:“进步了啊!”
他回到自己客居的厢房,就有小厮来禀报:“陛下。”
“嗯?”
“房丞相找过来了。”
“哦?”
“已经有官兵来搜查了。”
“他倒是嚣张,文官之首拿了什么东西号令军队?还不是仗着他和娇娇幼时两家结了娃娃亲,有些情分在……朕要不是眼见着自己时日无多,怎么会留他!!!”
小厮对他的情绪习以为常,但还是忍不住提醒:“本来,太后娘娘笈笄那年,已经准备好嫁给房丞相了。只是……”
“滚呐!”他夺门而出,在极度疲惫之下,认命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