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代价是郁崇钦在晚高峰的路上饿着肚子被折磨一两小时,那还是算了,不如发个地址,让他过去还更麻利一点。
郁崇钦发完地址,午饭吃得差不多了。
他找到本地同事,想寻个建议,问一问附近哪里有好吃的饭店。
几个人还在不亦说乎地讨论单身美女。范围已经扩展到同批实习的学生们了,年纪小上一些,因为还真有亮眼级别的。
郁崇钦和本地同事讨论饭店,旁边突然崩出一个深感意外的名字——他自己都想不到有这样巧的事情。
XX说:“……我感觉那个沈娇娇才是最漂亮,两个大眼睛,笑起来像个月牙,看谁都笑眯眯的,我俩还是同乡,她跟我一样是山城那边人,我们家乡在古代可是出过很多大美女的……”
霎那间郁崇钦一滞,疑心自己听错了,转过来问那人:“……谁?”
XX道:“什么谁,你说沈娇娇,哈哈我知道了,你也觉得这批学生里面她最好看对不对?”
……
下午的心理讲座会上,郁崇钦劳烦新同事动动小手,远远从人群中指认出他的同乡,一个叫沈娇娇的女生。
那是个扎着马尾的姑娘,二十出头,头发乌黑,个子不高,瘦得很是灵巧,确实有着笑起来弯弯如月牙的眼睛,眸光清亮,闪烁着那种生命力旺盛的热烈光彩。
郁崇钦看到她的第一眼,立刻认为没跑了,这个感觉绝对就是女主。
虽然暂时缺少依据,是他先入为主吗,神奇,这姑娘跟陆璟城简直是百分之百的夫妻相。难怪博阳遍地找不着人,原来还没毕业在北边待着呢。
郁崇钦心事重重地听完一场心理讲座。
四点钟走出场馆,天公不作美,老天没打招呼地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下起雨,外面平坦的地砖转瞬漫上一层水。
北城气候多干燥,这样规模的阵雨还是比较少见的,淅淅沥沥地下起雨,外面平坦的地砖转瞬漫上一层水。十几个人两手空空地在门口干瞪眼,没有伞,保安拿出库存的雨伞,默契地全部安排给了女生,还要短缺上几把,阴沉沉的天色昭示着雨还要再下一阵。
郁崇钦给闻徵打电话,问他出发了没,人到哪了。
那边开着外放,闻徵的声音混在轻柔的车载音乐里,隐约有些雨声:“在路上了,等着,十分钟到。”
郁崇钦嘱咐注意安全,简短几句,挂了电话。
身边同事有车的一咬牙,外套一裹,冒雨往停车场跑,没车的、实习的,只有打车,跑到门口上车。难得提早下班,淋湿也好过枯等。
很快人群散了八九成,剩下最边角两个女生,一个扎马尾,一个短头发,双双戳在原地,像在等人,时不时看着手机。
很快大门外跑进来一个撑着伞的男孩子,三人说几句话,貌似回程的方向不一致,男生短发女生情侣一行,是住在附近酒店的,扎马尾的女生个性爽快,主动提出来分开走吧,男生于是挥挥手,留下一把伞,接上短发女生离开了。
沈娇娇来到门前,撑开伞,走到檐下,忽然扭头问郁崇钦:“你同事都走光了,你还不走吗,带你到门口啊。”
郁崇钦微微一愣,有点惊讶。
认定她就是女主的时候。郁崇钦没有贸贸然地上去搭讪,这一刻也认真地想过是否要拒绝。
闻徵马上赶到了,这样走出去,八成要在大门前碰上。
反派和女主这样匆忙仓促的初见,绝对不是郁崇钦的本意。
但是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他之所以派人去找沈娇娇,就是为了女主早早上线,想知道剧情的自我修正能力到了什么地步,重来一次,闻徵还会对其一见钟情,疯魔地追求吗。
既然迟早要碰面,郁崇钦思量着说个谢谢,拿过雨伞同她走进雨里,路上缓和气氛自我介绍道:“我叫郁崇钦。”
女生笑道:“我是沈娇娇,我知道你的名字。”
郁崇钦一怔:“你认识我?”
沈娇娇坦率道:“当然啦,不止我知道你名字,基本我们同学都知道,第一天拍完合照回去路上聊过你,咳,没有说你坏话哈,大家都在夸你长得帅,尤其跟我们班同学一对比……嗯,所以我才问你要不要帮忙。”
郁崇钦迎风凌乱了下:“……”
什么意思,换个丑的就不帮忙了。
沈娇娇很快也发现这话有歧义,红着一张脸连忙打补丁:“我的意思是,换成其他人也会问,但是要提前考虑一下,没有歧视谁。”
郁崇钦一笑:“……懂了,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你不好跟陌生人说话,但是你知道我的名字,我等于半个熟人。”
沈娇娇如释重负:“对对,是这个意思。”
来到岗亭,沈娇娇便要告辞:“我去前面地铁站搭乘,就先走喽,拜拜,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