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崇钦长叹一口气:“……我谢谢你。”的冷笑话。
系统没听出他的反话,别扭一阵,说,“不用跟我说谢,以前有过很多宿主不满提供的信息太少,要求系统开金手指,什么告诉彩票号码的,因为系统也有完成指标,有过宿主威胁消极怠工甚至恶意犯罪,你脾气算好的了,就是太好了,看吧,现在连闻徵也来欺负你。”
郁崇钦忽略它用错的词汇,抓到一个重点:“你还可以开金手指?”
到底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系统言简意赅:“这个,当然能开,但是碍于法则,只能开一次,这边开完咱们俩会被当场劈死——你想试试吗?”
郁崇钦:“不,不必了,你可以不用说话了……”
郁崇钦在趴在桌上睡了一夜。
早上八九点钟,进到换班时间,他被一楼接待大厅传上来的阵阵嘈杂人声吵醒。
两个值班的辅警转悠来到窗前,透过窗户往里看。这期间,郁崇钦只是变化了几个坐姿。
一人吃着早餐,感叹道:“这孩子年纪看着跟我儿子差不多大,被关进来不慌也不闹,这心理素质够强悍的。”
另一个道:“这是郁向荣的儿子,家里背景不一般,当然有底气了。”
“怎么说法,我瞧着有背景的就要晾着人家?”
“你没听说吗,郁家现在也在被查,郁向荣快进去了,这孩子的举报材料是本地的富商送来的,估摸着几家也是斗起来了,想要摁死这孩子爸爸,咱们所长现在压力大得很,传唤是市局签发的命令,那边急着施压想给这孩子定罪,但是证据不够,抓不了,也不能放,只能先晾着。”
两人脑补八卦了一阵世家的恩怨情仇,这人又说道:“不过就算没证据。他今天也走不掉了,这还是个霸凌的惯犯,我亲戚家孩子在博阳一中读书,听说就是这个郁家小少爷带头把他们班上第一名的好学生拉进厕所里打,嫉妒人家成绩好,网上有流出来的打人视频,还有开房照,说什么胁迫□□的,新闻已经快传疯了,年纪轻轻的,造孽啊。”
另一人又吃了一惊:“不能吧,看他这面相是个好孩子,那种混混样的事能是他干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呢,年龄满十六周了,也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唉,走吧走吧,不是咱们该操心的,待会还要出去巡逻。”
清早的公共交通工具迎来一波早高峰,上班族们蜂拥着出门,又蜂拥着进入不同的大楼。
九点一过,行人跟毒辣的太阳一起沉寂,路边早饭摊开始收了,员工拿着盆子洗洗涮涮,准备关门回去补觉。
十点钟,终于有人进到讯问室内,打开系统,给郁崇钦做笔录,询问闻筠死亡当天他的行动轨迹,以及在闻筠死后霸凌闻徵的一系列实情。
由于不是本人,时间过去太久,郁崇钦答得磕磕绊绊,整个过程问话的人也只是耐心地等待着他。
结束之后,郁崇钦被换到留置室,里边有软包长椅和单人床,房间条件好上一个等级,对方走之前没忘扔下一杯豆浆和两个包子防止他饿死。
系统出离愤怒了:“马上二十四小时了!他们竟然不打算放你走,这根本就是非法拘禁!我要写信举报他们!”
郁崇钦默不作声地吃掉包子,喝完豆浆,把垃圾收拾好放在门口等人收走,然后一歪身,和衣躺在床上。
系统:“你睡觉?!你竟然还睡得着?!”
郁崇钦说:“师父,在这里吃饱了不睡觉还能干吗,做俯卧撑吗,我困了,麻烦你安静一会。”
系统急得团团转:“你就不着急嘛?”
郁崇钦闭着眼睛:“着急,但是急也没用,等着吧,外边马上有人比咱们更着急。”
系统认定他是被闻徵的告白刺激得精神失常,原地等死听天由命了。
它无能狂怒地原地蹦跶一会,灵光一闪,告诉郁崇钦:“我这就去帮你下载美剧越狱还有肖申克的救赎,都是先辈们的宝贵跑路经验,咱们以后可能用得着!”
郁崇钦:“……”
·
这一整天,郁崇林在外边焦头烂额忙着满地找律师,打算先把不争气的弟弟保释出来。
郁家的法律团队被郁向荣的官司打包,一杆子支到省城策应去了,偏偏这关头几家生意上的对头冒出来作乱
先是找律师废了番功夫,到了和警方沟通环节,又是各种程序推阻,什么舆论证据的一堆大旗,中心意思就是不能放人。
陈碧云找到他面前又哭了一阵:“那种不争气的东西你还管他干什么,你没看网上那些视频,他要杀老师,还打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