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玩得吗?”闻徵没见过郁崇钦在学校里玩过魔方。
郁崇钦一滞,很快自然一一笑:“是挺久以前了,走吧,东西都收拾好了,身份证和学生证别忘了拿。”
两人打车重新赶到医院,一来一回时间已经近十二点。徐孟瑶白天耗费了不少精力,作息规律已经埋头睡下了。
闻徵把衣服用品交给护工,跟着郁崇钦下楼走出医院大门,步行穿过马路去到对面酒店办理入住。
博阳市周边群山环绕,三朝古都,文化底蕴和风景俱佳,每年旅游经济给当地政府创收,旅游业发达。不过赶上冬季旅游淡季,又是半夜,从玻璃旋转门看进去,酒店大厅里空无一人。
厚重的地毯落脚无声,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酒店前台两名接待起身欢迎光临,询问两位要什么样的房间。
郁崇钦:“我刚在网上预定了一间房,手机尾号是……”
郁崇钦回头示意闻徵身份证交给人家,前台低头在电脑操作一番,微笑着将房卡和身份证一起递回来:“先生,您是这边的白金会员,按照等级特权现已为您升级为套房,酒店提供夜间果盘、早饭供应、还有免费的行政酒廊使用权。有什么需要的您随时拨打客房服务电话。”
“行,谢谢。”郁崇钦没太在意。
原身一个资深玩咖,有一帮狐朋狗友带着,博阳各处KTV、高尔夫球场、□□……所到之处大多上赶着给他办卡,连锁酒店会员算常见的一类。
郁崇钦转手把房卡递给闻徵,手机又响了,接起来只听是郁崇林的声音:“少见,竟然肯接我电话,几点了还不回家?外面下雪了知道不知道,你人在哪?我让司机现在去接你。”
你打过来不就是让我接的吗?
正好这边事情都办完了,郁崇钦说了地点。
郁崇林说:“怎么跑医院去了?”
郁崇钦:“陪一同学来的。”
“……你又把谁打进医院了?”郁崇林震惊。
郁崇钦:“……我打过谁了,我就不能是过来做好人好事的吗?”
郁崇林心想少胡扯了,我还不知你是什么人,压着飙高的血压走到偏厅,压低声音说:“你小学初中那会打得架还少,哪一次不是我给你处理的,这回又给人打成什么样了,医生怎么说,对方家长知道了没有,要赔多少钱,我现在赶过去。”
郁崇钦:“……”
怨不得原身不爱接你电话,您这自说自话自动脑补的能力有点逆天了。
郁崇钦:“别来,真没事,挂了,我晚点到家。”
两人这时已经乘电梯到了楼上,郁崇钦闲来无事,本着来都来了,打算上来看一眼房间顺便蹭顿宵夜什么的,被郁崇林一通电话打乱计划。
他对闻徵说:“我就不跟你过去房间了,催我回家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
闻徵抓着房卡,密闭的电梯空间引发些不好的回忆,这时心底猛然松一口气,同时升起的还有无意识恶意揣测对方的歉意。
闻徵:“今天多谢你,我加你个联系方式,房钱多少我转给你。”
房钱算了,加联系方式倒是可以有,郁崇钦掏出手机,两人扫码加上微信,闻徵要送他下楼,郁崇钦立刻说:“别了。”
你送我我送你什么的,太幼稚了。
背后员工通道的电梯叮一声先到了,服务生装扮的人推着装有水果和餐盘食物的餐车走出来。
郁崇钦问:“1506房的吗?”
员工核对单子:“是的,先生。”
餐车上的食物是一人份的,但是厨师不知道怎么想的,甜点里有两个插着小勺的哈根达斯冰淇淋球。
冬天,下着雪,上俩冰淇淋球,嫌房间暖气开太大给客人降火的吗?
郁崇钦伸手拿了一个,对闻徵说:“你过两天考试,冰得东西一下别吃太多,这一个我拿走了哈,”
下行的客梯到了,郁崇钦拿个冰淇淋球进到电梯里,一勺子挖走半个球。
系统闻着味儿出来,围着冰淇淋上下飞舞垂涎打转,以己度人道:“你其实就是自己想吃叭!”
郁崇钦手一抬:“还有半个,给你。”
系统更崩溃了:“我吃不到啊啊啊呜呜呜。”
郁崇钦将手收回来:“你最近旷工时长直线上升,考核没影响吗?”
系统趴在他头顶搓着头发:“任务只看结果,结果还要好几年,我真不知道该干什么,线上给自己报了几个辅导班,呜呜呜我最近也在准备考试,太难了。”
“加油,”郁崇钦说。
郁崇钦到家洗过澡回到卧室,后来郁崇林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