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
    ……草。郁崇钦这回是真被他们给整笑了:“闻徵说的是吧,行,你俩在这等着,别走。”

    他说完转身出去了。剩下俩男生杵在洗手间,各自白着脸,颤颤巍巍地对视一眼:“……他干什么去?”

    “我哪知道?”

    “他不会去找老刘了吧,还是……去找隔壁班他那帮朋友?”

    “靠,你别吓我。”

    “我早说了别招惹他,这下好了……”

    “你特么现在马后炮有个屁用啊!”

    郁崇钦上楼梯回到六班,到走廊站住,打开窗户往里喊人:“闻徵。”

    声音落进闻徵耳中,他扭过头,一窗之隔的郁崇钦叫他:“你出来一下。”

    靠窗的同学闻声抬起头好奇来回看着他们,也有人根据以往的经验,旁观此景,隐隐露出担忧之色。

    怎么办,郁崇钦好像又要找他们班学霸的茬。要去办公室叫老刘吗?

    没一会闻徵放下笔出来了,郁崇钦扯上胳膊拉着他往楼梯口走。

    闻徵一头雾水被带着下楼,过程中挣了一下,但是力气不大,没能挣开。

    “干什么?”他问。

    郁崇钦说:“你来就知道了。”

    他们一路脚步没停,来到一楼尽头卫生间。熟悉的地方,立刻让闻徵心一沉。

    这栋教学楼一楼只放了两个文科班,其他用作了仓库和教材室。本身学生少,往北不远有一整间厕所早年落成的,改建得又大又宽敞,因此平时很少有学生往这边厕所来。

    六班教室靠在教学楼最边缘,旁边的楼梯上去,直达六班后门,楼道人少又宽敞,他们班的学生有段时间经常穿过整个一楼走廊来这里上厕所,直到原身和他那帮朋友发现了这个风水宝地,霸占着用来吞云吐雾,来得人才少了些。

    上个月,闻徵不巧就是在这里被他们堵了正着。

    当时一伙人围着偷摸在抽烟,邹献文笑嘻嘻地给他递烟,闻徵不想搭理,转身要走,又被挡着路。

    人群中也是这位郁少爷率先火了,骂着给脸不要脸上来要跟他动手,是一个过路的同学发现情况不对,及时搬救兵跑上楼找来老刘,才避免了一场冲突,过后那帮少爷全被请进办公室挨了好生一通训。

    从哪起,闻徵很少再走这条路,反而老刘开始改变路线,每天绕远路走上一遍巡查,于是那帮少爷们不得不改放弃风水宝地,改换到其他地方去了。

    距离门口十步远,闻徵看到门内露出一角男生的衣服——里面有人,还不止一个。

    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重新回来占厕所为王了吗?

    闻徵没多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二世祖不正常了两个星期,终于恢复正常了。

    闻徵停下来不肯走了,他不是傻子,里面迎接他的可想而知只有羞辱甚至拳脚,胳膊一使力从郁崇钦手里挣脱,冷着脸道:“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回去了。”

    他转身要走,又被郁崇钦一把拽住:“别急,耽误不了你多久时间,带你看个好玩的。”

    郁崇钦以为他着急回去写作业,好言安抚一句,谁知闻徵根本不买账,让他撒手。

    这怎么行,这是证明他们两个人清白的关键时刻。

    郁崇钦脾气好归好,手上力气还是有的,不顾闻徵挣扎,拖着胳膊,掰着肩膀,愣是给人生生拖进去了。

    那两个男生怕被秋后算账,听话地在原地充当雕塑,这时眼睁睁看着郁崇钦拖着帮手走进来,帮手是……闻徵。

    男生们瞪圆了眼睛,看着他们。

    “放开我,放手。”闻徵被连拖带推弄进来,挣扎得脸都红了,郁崇钦一放开手,他立刻离得远远站到门边。

    冷眼去看,屋里两个男生竟然还是同班同学,常年最后一排的钉子户们。

    直到这时,闻徵也没想起来和这几个人之间有什么恩怨,值得被特地拉到厕所来解决,但是小混混们的恶意经常毫无缘由来的汹涌,他已经习惯了,好在先见之明,占据了门口位置,不论动手还是逃跑都有反应的时间。

    郁崇钦拍了拍手,说:“当事人我帮你们找来了。谁也不冤枉。来吧,复述一遍,他当时都是怎么说的。”

    闻徵没听懂,这是要他说什么。

    他一脸僵硬,发现对面两个男生脸色比他还僵硬,简直近乎惊恐了,冷汗快要顺着鬓边流下来。

    哑巴了几分钟,瘦高个的男生扛不住了,颤颤巍巍地交底:“是……是隔壁班的邹献文说的,前几天的体育课上,好几个人都听见了,不是我们传的。”

    矮胖的跟着喊:“就是他!是他们说的!”

    郁崇钦淡淡道:“早坦白不就结了。”

    那群王八蛋!!他就知道!

    郁崇钦拉了闻徵一把:“走了,热闹看完了。”

    闻徵还没回过神。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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