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郁向薇由于身体原因婚后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他问系统:“郁向荣该不会打算把小儿子过继给他妹妹吧。”
系统说:“不知道呀,书里没有提到。”
唉,郁崇钦又想叹气了。
郁崇林应当是被嘱咐过不要来打扰。没一起跟到书房,没多时倒是原身的母亲陈碧云找进来了,带着佣人端一壶茶招待,三个大人凑在一起,光是寒暄的客套话说了好一阵。
郁崇钦陪坐了一会,提出要下楼去招待同学。
郁向荣:“再坐会,你小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那些同学又跑不了,”
原身在家有些惧怕父亲和大哥的,基于人设,郁崇钦只得一脉相承地言听计从。
凡家长们聚在一起,免不了聊到孩子的学习情况。
郁崇钦听郁向薇的意思,原身明年高三毕业,成绩差一点不要紧,不一定非要参加高考,相中了国内外的哪所大学,只管知会一声,她可以出面帮忙联系——
这姑姑当的溺爱程度也是没边了!比原身当惯了甩手掌柜的亲妈还夸张,难道郁向荣真的有意把孩子过继给她?
老实说,郁崇钦不在意名字挂在谁家户口本上,反正跟谁都是角色扮演过家家,唯一担心的是他跟着郁向薇去南方城市定居,会影响到做任务。
任务,又是任务。
穿过来一周,郁崇钦好像已经习惯□□事先考虑任务了,就像前世毕业季的时候一切优先考虑论文。
也对,生死面前,什么鸡毛蒜皮都要往后稍一稍。
郁崇钦当最小辈的给几个杯子续上茶,打开北边的窗子打算换一换气,随意往下看了眼,他忽然眯起眼睛,整个人一凛。
“我出去下。”郁崇钦飞快说,拔腿往外走。
“你这孩子……”话音刚起,‘干嘛去’还没来得及出口,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卷到门外去了。
郁向荣对着空门瞪眼睛,回头尴尬地冲着郁向薇挠耳朵,“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就是皮了一点哈,干个什么都风风火火的,呵呵。”
郁崇钦大跨步地奔下楼,心头像干燥柴火堆里扔进个火苗,见风就长地呼呼啦啦烧起来了。
那帮混账家伙,他就一眼没看着,把人给他弄进水里了!!
“闻徵要是死了,任务怎么算?”
“额,算你不及格?”
听系统游移的语气,郁崇钦就知道自己多余问了,它也没谱。
三步并两步下了楼梯狂奔到后院,人还在两米深的水里扑腾着。
郁崇钦暗骂了一声,大冬天的郁家游泳池为什么蓄着水?那要问喜欢玩冬泳的郁崇林了。
一帮二世祖们围着池子边看热闹,兴致勃勃的劲头,应该是早把原身的嘱托当个屁放了,没谁有下去捞人的意思。
防溺水的安全教育年年提,两年级的孩子都知道‘水深危险,禁止游泳’的警示性。这帮家伙竟然就这么好意思干看着?!郁崇钦有这么一刻真想这帮富二代塞回去回炉重造算了。
郁崇钦一路狼烟四起地赶到,众人方才醒悟过来脚下是谁的地盘。
短暂骚动几秒,一个叫李锐泽的男生迎上前,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晃晃悠悠的脚程刚好把通往泳池的路给挡了个严实:“这么快就下来了——我们跟他闹着玩呢,你们家游泳池……”
郁崇钦一把把人掀开,就着旺盛的肝火骂了一句:“你看不出来他不会游泳?!”
李锐泽迎头吃了个瘪,不防一滞。
其余二世祖们收起笑容,眼中明晃晃的皆是不以为意。
不会游泳那又怎么样。他们五六个人在池子边杵着,还能让一大活人在眼皮子底下淹死??
郁崇钦四下没找见游泳圈,眼看人动静越来越小,只得甩开身上大衣,哗啦一声跳下去了。
没水的瞬间像被电从脚到头打了一遍,脑浆子即刻成了沙冰,感知丧失,连自己的手脚都不知道在哪。
终于摸索到人,都快冻成冰棍沉下去了!他真是信了这帮二世祖的邪!
郁崇钦拖着人游到水池边拖到岸上。其他人见状也不笑了,纷纷围上来一圈察看,有机灵递上来干毛巾。
郁崇钦长吐出一口凉气,抓起毛巾裹在闻徵身上,扯开领口,伸手去摸他的颈侧脉搏,轻拍他青白色的脸唤道:“喂,醒醒,没事吧——”
喊了几声没反应,叫救护车也来不及了,郁崇钦把人翻过去拍背,再翻回来掐人中。
围观的李锐泽见此情形先有点慌了:“不能吧,池子水也没多深,要不郁二你给他做个人工呼吸试试?”
人是他出主意弄下去的,出了事少不得追究到他头上。
旁边有人噗地笑了:“靠,说得这么恶心,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