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家里有钱还成我的错了。”
邹献文目视着楼梯下行的方向,脸色阴沉沉地说:“那当然不是咱们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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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崇钦去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在门口碰巧又撞见闻徵。
“你等等。”郁崇钦突然想起件事,叫住他。
班级前排有几个同学闻声朝门口望过来。
闻徵脚步一停,看着郁崇钦,浑身紧绷起来。
那些人的目光其实并无恶意,充其量有点惊讶。闻筠以前是他们班的班主任,大家都知道学渣郁崇钦被管得很严,恨屋及乌,连带着和闻徵关系一直不太好,好奇他们俩人竟然会说话,都会说些什么。
闻徵的紧绷也并非畏惧,身体的记忆知道这个人有多恶劣,自动进入到生理性的防御状态。
他尽量控制着表情问:“有事吗?”
郁崇钦只当闻徵不知道原身过生日,两人也没个联系方式,未免白跑一趟,特地告诉他:“明天不补课。”
“知道了。”闻徵低声说。
和在邹献文等人面前的趾高气昂大不同,他僵着脸,浑身每一根筋都透着不自在,就好像面前站着的是一只人形大蟑螂,他既没办法直接忽视,但是也做不到以平常心去对待。
郁崇钦觉出他的紧绷,想了想,没什么可说的:“嗯,那就这样。”
人从他面前越过去,当先一步进了教室。
剩下闻徵默然站在走廊,许久没动弹。
不少路过的学生好奇地看他一眼,学霸在发什么呆。
闻徵在想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冬天的室外空气冰凉清透,两个呼吸下来,心肝脾肺都想被寒气凉透了。
楼下梧桐树的枝丫被寒风吹得光秃秃,一只小鸟瑟缩地站在上面发着抖,被几个学生的嬉闹声惊到,展开翅膀扑楞楞飞走了。
天气很冷,闻徵看着它飞走的方向想到,没有足够的食物,它可能活不到明年的春天。
上课铃响,闻徵进到班级回到位置坐下,听见后排的郁崇钦在跟徐理想说话,一模一样的平常语气:“上一堂课语文试卷的答案有吗,借我看看。”
徐理想:“啊,哦哦,你等下,我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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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崇钦本以为对着闻徵把话说明白了——
转眼,又到了周末。
原身家里的一个大厅提前腾出来,专业团队像模像样地上门布置好了庆祝派对。
一屋子装饰的彩带气球,酒水饮料、后院露天生鲜烤肉,食材样样齐全,专门用来供原生招待他的那帮狐朋狗友们。
彼时,郁崇钦正被郁向荣叫到书房进行一场父子间的谈话。
事业成功的中年男人传授为人处世经验的那一套无聊得很。郁崇钦左耳进右耳出,正走神间,注意到窗外楼下有人影闪过。
定睛一看,是闻徵背着包从大门外进来了。
郁崇钦很忧愁,借用郁向荣左一个‘你不是小孩子了’右一个‘你现在就是个孩子’的口癖,对系统说:“这孩子怎么好赖话不分啊。”
不让他来,不是不待见他,和原身的狐朋狗友们对上,那群人指定又要找他的茬。
系统说:“有没有可能他知道原主要过生日,理会错了意思,不补课,但是要过来给你庆祝?”
只有这个解释了,要么郁向荣一厢情愿的毛病犯了,自作主张邀请过闻徵,否则以闻徵的性子才不肯主动上门讨嫌。
邹献文一干人已经早早到了,被安排在单独的二楼厅里歇着。
一帮少爷们半死不活地窝在偌大的会客厅,坐没坐相,打游戏的打游戏,看电视的看电视,聊以消遣。
闻徵跟在领路的保姆后面一进门,几个人像闻见了兔子味的狗,呲溜一下原地直楞起来了,表达惊讶的方式非常统一。
“我靠,篷子名,别打你那破游戏了,你快来瞧这是谁?!”
“靠,大学霸,不是,你怎么在这?”
邹献文扫过来一眼,啧,又是校服,跟焊在身上了一样,这人家里恐怕穷得没有别的衣服了。
仗着成绩好,整天装得一副高冷样子,有什么用,将来毕业还不是要到他们这伙人公司手底下打工。
桌上堆着七八个花里胡哨的礼物盒子,邹献文打量着闻徵,古怪道:“我说,你该不会空着手来的吧。”
二世祖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那厢的郁崇钦直觉不妙,临时翘掉郁向荣的人生辅导课,匆匆赶过来。
所幸,他赶到得很及时,推开会客厅门时,屋里两拨人还停留在单方面的嘴仗阶段。
闻徵是带了礼物的。当然太贵的他买不起,便宜的又显得糊弄,思来想去,手工工艺品最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