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结了。
系统忽然正色提醒:“你最好快点决定,外边房间,闻徵马上要走了。”
……
系统和郁崇钦交流得高效,实际上才过去短短几分钟。
这期间,闻徵已经收拾好桌上的书本物品准备离开。
郁崇钦是本地有名的纨绔浪荡子,富绅家的小儿子,年纪不大,尤为擅长恃强凌弱,胸中没有三点墨水,仅有的脑子全都用来记仇了,答应他让上门辅导功课是想找机会羞辱他。
他把人推摔在地上,等这二世祖醒过来神,可想而知自己会遭受怎样的磋磨。
走到门前,闻徵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他低头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门把手,紧绷着一张脸。
只要一个开门的动作就能走出去,但困住他的并非眼前这扇薄薄的木门——如果有别的路可走,他也不会在明知郁家二少爷看不惯他的情况答应给他辅导功课了。
闻徵僵硬着站成了个雕塑,眼睛黑沉沉透不过光,昭示着心中思绪一刻不停地在起伏翻涌。
时钟滴答。
可能三秒过去,也可能五秒。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率先打开了。
闻徵浑身一震,转过身,看到郁崇钦走出卫生间,反手带上门,目光在自己手中书包上逡巡一圈,出乎意料地没有的暴怒,而是一派自然地走到书桌前去翻看上面的书本。
“试卷是不是还没讲完?”郁崇钦问道,仿佛没看出闻徵要跑路的意图。
闻徵已经准备应付纨绔少爷的各种发难,微微一怔,摸不清他是个什么套路。戒备地打量他好一会,说了个是。
郁崇钦看眼身上的衣服,想了想道:“你先在这等下。”
闻徵没有说话,郁崇钦只当人是听见了,打开门走出去。
正值冬季时分,窗外寒风料峭,好在屋子里四周开着地暖,气温维持在一个舒适的范围,郁崇钦找到原身位于隔壁的的卧室衣帽间,把躺过卫生间地板的衣服换下来,再回到书房,顿觉轻松不少。
“可以了,你来,咱们先把题目讲了。”
说着,顺手给他拉开一个椅子。
闻徵这次安静了更久的时间,太不正常了。
高度警惕之下,他没注意到郁崇钦换了衣服。
他不知道人刚才出去干了什么,接下来准备了什么新招式对付他,但指望这位大少爷讲文明讲礼貌,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天底下的乌鸦都要改邪归正变成和平白鸽。
良心发现?
不不,他一定是想出了个新花样作弄自己。
闻徵的目光停留在郁崇钦身上,想明白后,脸色更加冷然戒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