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红的“物权变动”考点清晰可见。
她想起刚才在走廊里,邢南景递书时的眼神,想起温澄故意蹭他手臂的动作,想起自己没问出口的口红印,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
或许,她应该离邢南景远一点。
不是因为不相信他,而是因为她怕自己再次成为别人议论的对象,更怕自己的存在会给邢南景带来麻烦。
他是法学院的教授,前途光明,不能因为她这个“有谣言前科”的学生,被人说三道四。
就像高中时老师说的“言思,你要是真为邢南景好,就别总找他”,现在这句话,好像又在耳边响起了。
她走到图书馆门口,抬头看了眼二楼的窗户——那里是她常坐的位置,窗边正好有一棵银杏树。
她深吸一口气,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推开图书馆的门——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法考还有不到一个月,她要先把知识点吃透,要先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强大到不用再害怕那些谣言,不用再因为别人的眼光而退缩。
书包侧袋里的栗子还在发热,像一颗小小的暖阳,提醒着她——不管遇到什么,至少还有人在关心她,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邢南景,正坐在办公室里,翻开了高中时的通讯录,手指停在“李老师”的名字上,心里已经有了查清楚当年谣言的计划——
他要让言思知道,这一次,他不会再让她独自面对那些伤害,更不会让她因为害怕而推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