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母亲名字里有一个梨字?”纪宁猜测。
“我还没说呢,纪姐姐你怎么知道的!”小五吃惊的张圆了嘴,“莫非纪姐姐你还会算命?我嬢嬢的闺名就叫梨娘!”
“猜的,我又不是观星阁那群神叨叨的道士,毕竟,雕梨花总不能是因为爱吃梨吧?”纪宁也学着小五的样子,神秘的眨了眨眼。
“小五!别跟恩人乱说!”
小五母亲,也就是梨娘的脸上飞起一抹薄红,虽然脸上做出嫌弃的样子,但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幸福。
又叙了几句闲话,看见纪宁身上的破烂衣衫,梨娘委婉的表示自己可以帮忙缝补。
获得同意后,梨娘便进屋,取了件自己的干净衣服递给纪宁,等她换下后,又收起那换下的“破布”放好,这才进屋做饭去了,走前还叮嘱小五,要好好招待客人。
小五先带纪宁和谢诛在院中坐下,然后把木盆放回原位,将里面洗好烘干的衣服也拿出来收好,之后又去了厨房,从里面翻出来把小刀,又拿了点盐和花椒,准备处理一下纪宁打来的兔子,一会儿烤兔肉吃。
而院子里,纪宁和谢诛坐在石桌旁,正打开酒坛,拿了碗,准备再喝几口。
从厨房出来的小五看见了这坛酒,兴奋的问道:
“这是黎叔家的酒吧,你们怎么拿到的?我们村的黎叔最会酿酒了!”
说着又翻了翻酒坛上的红绸说:
“这估计是四叔珍藏了很久的好酒呢。”
纪宁倒出来一碗,端给小五喝。
闻着酒的香气,小五眼前一亮:
“原来是梨酒!爹爹每次出门前,都会来上一碗梨酒呢。”
小五仰头就干了半碗,笑呵呵的说:
“俗话说得好,喝了梨酒不分离!纪姐姐,谢大哥,你们也快尝尝!”
“这个寓意好!咱们一起来一碗!”
说着,纪宁给自己和谢诛一人倒了一碗,又给小五添满,三人端着酒碗碰了碰,一起分享着这坛不分离的梨酒。
…
喝完了酒,小五便开始处理兔子。
小五先将谢诛抓住的两只还活着的扑朔关进笼子,准备等之后需要时再杀。
但笼子里的两只扑朔异常不安,或许是明白了自己之后也难逃“烧烤”,连小五今早从井里新打出来的水都不喝,不停的冲撞着笼子,连水碗都打翻了。
小五无奈,只得把它们的腿绑了起来,四脚朝天的按在地上,这才安分了点。
然后小五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院中,将纪宁已经杀死的两只兔子剥了皮,破了肚,料理干净,抹上盐。
纪宁见状,便帮忙在院中架起柴火堆,不需要火折子,纪宁指尖轻弹,一簇火灵力落在了木头上,很快就升腾起火焰,这下万事俱备,就等着烤了。
谢诛看小五和纪宁都有事儿做,只有自己闲着,便自告奋勇,要帮忙烤兔子。
看着跃跃欲试的谢诛,纪宁和小五面面相觑。
纪宁问道:“你会烤兔子吗?”
看着眼神清澈,坦然的摇了摇头的谢诛,纪宁捂住了头:
“……我就不该问。算了,你想烤就烤吧,我们在旁边帮忙看着。”
说着,纪宁扭头征求小五的意思,见小五也点头同意,便把正对着火堆的“宝座”和一只已经处理好、用干净木棍穿好的兔子交给了谢诛。
小五见暂时不用自己亲手烤兔子,便又跑去厨房,将母亲背上还睡着的小妹接了过来,熟练的抱在怀里,边哄着小妹,边在一旁指导谢诛烤兔子。
…
“火有点大了,小心烤焦!”
谢诛闻言,赶忙用灵力压了压火焰。
“又有点小了,再翻翻火堆,让火大点儿。”
纪宁听了,紧急弹出一簇灵力,让火烧的更旺些。
“哎呀又大了!快快快,都烧到肉了!”
这下谢诛和纪宁都手忙脚乱起来,一会儿压小火,一会儿又扇大火。
一会儿大一会儿小,哪怕小五尽力挽救,兔腿还是烤得有点焦了。
小五只得把小妹交给了纪宁抱着,换了谢诛起来,自己亲自上手,烤另一只兔子。
小五的手艺娴熟,没一会儿,一只香喷喷的烤兔子就出炉了。
而小五妈妈此时也做好了一锅酸辣面片汤,正喊着他们去吃饭。
在饭桌上,一人端着一碗酸辣面片汤,分享着小五烤的那只香喷喷的烤兔肉。
对着另一只谢诛烤的“失败作”,小五垂头丧气,又是可惜又是自责,觉得浪费了一只兔子。
谢诛却直接拿起那烤的外表焦黑的兔腿,一口啃下去,嚼了嚼就咽进肚子,还不等小五劝阻,便又迫不及待的咬下第二口。
在小五“恩人那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