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作
嫁的人,为人并不正派,脾气不好,但是家里有点积蓄。三梅家拮据,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让三梅早早嫁他。

    “刘柱声,这里是学堂,你要翻天不成。”

    画缇忙挡在三梅的面前,替她挨着那一脚。

    疼痛感慢慢袭来,画缇却顾不得那么多,整个人把三梅包围起来。她只是被踹一脚,就已经受不住,而三梅遭受的打怕是更多。

    “哦,祝夫子啊!别以为我会尊敬你,一个女的当什么文化人。嫁个瞎眼的绣花枕头,恰好读点书,真以为村里人真欢喜你啊!他们背地里都说你是生不了孩子的货色!哈哈哈!”

    学堂里有学生听不得,开始反驳。

    “你呢,质鲁性爆,就是鄙夫。”

    朱华是个有主意的女子,声音沉稳有力。

    第一个站出来的人永远重要,她会带动周围的人。

    刘二也开始帮忙,“没错,没文化之人信口雌黄。心丑之人如畜生,可懂人言否?可懂人善?可懂大道?”

    刘柱声看着围着他的学生,又看看三梅,满脸写着愤怒,势不可挡地开始拳打脚踢。

    没人拦得住,画缇一手抱着三梅,一手挡着刘柱声的打。三梅也在挣扎,学堂里的男生都在拉扯刘柱声,可奈何刘柱声不弱,力气还大,还学过些功夫。

    画缇的玉佩在打斗过程中碎了,阳光照射下,画缇的脸灼热发烫。

    画缇白净的皮肤被外面的一点光照着有些疼,幸好外面下着雪,如若是夏季,画缇现在就可以化为灰烬了。

    刘柱声发现异样,开始坏笑。

    “祝夫子,这是怎么了?见不得光吗?人怎么会怕光呢?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妖孽。妖言惑众害得这么多人误入歧途。你完了,祝画缇。”

    画缇多到阳光照不到的角落,三梅反过来将她护在身后。

    刘柱声开始向外跑,大声嚷嚷,引得很多村民前来。他要让这个妖孽死无葬身之地。

    周围的学生还在错愕,不敢置信着眼前陪伴他们五年的夫子竟然不是人,而是妖怪。

    三梅啜泣。哪怕是妖,她也觉得夫子比那个姓刘的人渣好。

    画缇很难受,不只有被光照射的灼痛,更有些悲伤。

    周围的村民们围堵着画缇,看她的眼神有恐惧,有疑惑,有戏谑……

    不知哪里来的声响。

    “祝画缇是妖怪,她可是妖怪啊!她已经害得孩子们不顾常伦,我们还要尊她为夫子吗?我们应该杀了她!!!”

    周围人议论纷纷,不过同意支持杀她的喊叫开始一声比一声高。

    画缇看着她的学生们,好多都哭着,还有一部分还未反应过来。

    他们都欲要围攻画缇,将她置于死地。一个个的眼神肆意着恶念,他们认为自认为对的事,只是他们自认为。

    三梅挡在画缇面前,看着眼前的众人,以往总会当着祝画缇面前夸她是个好人。当然,也有以往教过的学生,她们没了血性,或者没有办法和那些脏污的人同流合污,保全自己。

    刘柱声恶狠狠盯着三梅,示意她别多管闲事,不然就要少不了一顿打。她胆子小,可这种情况下,她觉得自己是对的。她护着画缇,激动地大声说出自己的心声:

    “你们才是妖怪。夫子知道我想学,没有要任何回报带我学。我被打她会护着我,会教我爱自己,然后告诉我,不是我的错。你们知道刘柱声打我,却都没有责备他,还在说他是家中顶梁柱,会干活。你们是在助纣为虐。还假惺惺在我面前总说,真想让他当你们夫婿。当真给你们时,你们为什么又拒绝?为什么呢?因为你们知道他那副得行。你们就是虚伪,你们会在背后嚼舌根,会冷眼旁观,你们才是妖怪,教的都是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