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
”时常为自己有个脑子不太好的对象,操碎了心。

    “池哥,寂先生,别介意,他不太会说话。”裴凌昕不顾人抗拒地拉着人走进宴会厅。

    “新婚快乐啊~”景熙牵着温泽也的手,笑眯眯嘲笑,“未曾想到,你的爱好竟然如此少女。”

    “小朋友,说你记仇,是一点没说错啊,”寂见鲸无奈,“你当初的婚礼布置,我可一句话没说。”

    温泽也说了声抱歉,捏了捏景熙的手指,“小景,乖些。”

    景熙立马乖乖巧巧说抱歉,“祝二位白头偕老,百年好合,长相厮守。”

    “谢了。”寂见鲸心情好也不计较,别说这小朋友记仇的样子,看着真有点眼熟。

    池遇舟眼中划过微妙的笑,小鱼真可爱呀。

    “从今往后,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无论是富裕还是贫穷,无论是健康还是疾病,无论是快乐还是忧愁,寂先生都愿意毫无保留地爱池先生,与他相携手,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吗?”

    “我愿意。”所有的结婚誓词与宣言都大差不差,可与寂见鲸而言,誓词中所说的,恰好符合了他想做的。

    同样的誓词问向池遇舟,他自然也只会有一个答案,“我愿意。”他注视着在星光下熠熠生辉的小鱼,想,这么好的小鱼,他怎么会不愿意呢?

    “接下来请两位新人交换戒指。”清扬婉转的钢琴声响起,在这梦幻的场景中添一丝舒缓。

    盛放在托盘中的戒指很精致,银色的戒身有着波浪的纹路,戒圈上一枚是用很细小的蓝碎钻组成一条跃起的鲸鱼,另一枚是黑碎钻组成一叶扁舟,是独属于他们各自的意向。

    寂见鲸将有着蓝色鲸鱼的戒指推入池遇舟无名指的指根,神情举动都可看出他的虔诚慎重,“池哥,即使是鲸鱼,也能入池。”

    “好吧,那么我这艘小舟,同样能入海。”池遇舟执起寂见鲸的手,为他佩戴上戒指。

    “二位新人,接下来可以亲吻你们的爱人了。”

    池遇舟用力把寂见鲸拉至身前,双唇相触,吻地克制缠绵,不疾不徐,细水流长,慢慢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慢慢交换着各自的情感。

    所有人都为他们的相爱送上了祝福,所有人都相信他们的这段感情会长久到一生的尽头,没人能否认,没人会否认。

    婚礼结束后,是最激动人心的洞房花烛夜。

    池遇舟手指缠绕着寂见鲸的领带,拽着他拉近自己,婚礼上喝酒是不可避免的,呼吸间能闻到淡淡的酒味,不重的酒意,被当前的氛围熏的晕陶陶。

    “小鱼,”他凑上去吻一口寂见鲸,“小鱼,”再次吻了他,“小鱼……”他念一句,亲吻一口。

    “池哥,你是不是醉了?”寂见鲸艰难地问出这句话,他此时整个人都坐到了池遇舟大腿上。

    “小鱼,我爱你。”池遇舟说,他的心很大又很小,大的能装得下寂见鲸整个人,小的只能装得下他,他的爱能这般深,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的,太不可思议,又只能说缘分如此。

    “我也爱你,池哥。”寂见鲸想,没人能拒绝池遇舟的魅力,他温暖、他可靠、他坚韧,他能给人无尽的安全感,他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是废墟中盛开的鲜花。

    “小鱼,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池遇舟说。

    寂见鲸对上池遇舟的眼神,立马就明白了他想表达的,将唇送了上去,同一时间,解着各自的衣服。

    这几个月下来,寂见鲸的技术越发娴熟。

    池遇舟搂住寂见鲸的肩膀,笑着说:“小鱼,你的到来,让我寻回了我的少年,让我觉得,其实这人世间也还有可取之处。”

    池遇舟在父母离世后高考失利,也没打算再复读,随便找了个培训学校,在里面混了三四年,学了个半熟不熟的烘焙,日子过得马马虎虎、浑浑噩噩,直到相亲后遇到小鱼,直到冲动与小鱼领证,直到他们相爱,他再次寻回了做人的感觉。

    “池哥,也是因为你的存在,我才留恋人世,缘分就如一个圈,兜兜转转形成闭环。”寂见鲸动作放温柔,之前他就曾说过,他和池哥是相互救赎。

    池遇舟闭上眼睛,叹息出声,“小鱼说的话真好听。”

    池遇舟的脆弱很少能见到,致使寂见鲸一见便心疼的不行,“池哥,别难过,往后都有我了。”

    “嗯,不难过,有小鱼呢。”池遇舟说。

    洞房花烛夜,他们比任何一次都温柔缠绵,他们只想留下最美好的记忆。

    窗外下起了微微细雨,春季的新雨滋润万物,嫩芽破土,枯树生花,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