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段话他说得轻轻柔柔,却是针针见血,丝毫不再给各自留有余地,仅剩的那单薄遮掩,被他扯得七零八落。
“我们能见一面吗?”寂翎越的语气堪称卑微恳求。
“啧,小寂先生,见不见面有什么影响呢?都是成年人了,早就盖棺定论的事,没必要再掘墓挖坟,别闹得太难堪,做个体面人。”寂见鲸语带不耐,虽说在曾经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中,寂翎越能勉强算个无关者,问题是,事情从来不是这样算的,既得受益者,没有说话的资格。
“小鲸,你现在过得好吗?”寂翎越不再选择纠缠,只问道。
“我过得很好,很幸福。”寂见鲸回。
“那就好,对不起,再怎样苍白无力,我都该向你补上一句迟来的道歉。”话落,是手机挂断的盲音。
寂见鲸沉默地将手机倒扣到桌面上,扯了扯唇,用叉子挖了口蛋糕塞入嘴中,甜腻充满口腔,咀嚼,吞咽。
“小鱼,是谁的电话?”池遇舟关切问道,“是发生不好的事了吗?不管发生什么都可以和我说,有我在呢。”
寂见鲸抓住池遇舟的手。
池遇舟立马回握,用自己的温度暖着那只异常冰凉的手。
“池哥,世事不尽如人愿,才是人生的常态,换做谁都一样,”寂见鲸说,“我不遗憾,没有舍不得,只是有点感慨罢了。”
就像他刚才和寂翎越说的话,姓寂的一家人在他的生活中就该和死了一样安静,池哥带着他向前走够难了,他怎么能再往自己身上加不该加的重量?
“小鱼,遵从内心就好,”池遇舟揉了揉寂见鲸的头,“今日店中做了新品,要尝一尝吗?”
“要。”寂见鲸将心中那一小点疙瘩抛之脑后,露出大大的笑回答,错过了就是错过了,隔阂永远横亘,别再困于过往,那不值得。
寂翎越隔着玻璃最后看了一眼店内的两人,垂眸盯着早已黑屏的手机,他该庆幸,他的弟弟没真正的走上绝路,但又无比悲哀,钱权很重要,但怎么能比得上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呢?
寂见鲸回了下头,再次专注到池遇舟身上,春节快到了,等春节过去,万物复苏来临,也就到了他们的婚礼之日。
【有爱人在身旁,凛冬变暖冬,今年的冬季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