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遇舟到时不时需要出门,除了“期遇”外,他还有其他产业要管理,算不上忙碌,但也比不上寂见鲸的清闲。
距离寂见鲸的生日只有两天了,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日,他们所在地区的原因,雪天来得较早,而他回国的那日,好像恰是初雪。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想池哥会送他什么生日礼物?虽然他已经得到最珍贵最想要的,也不妨碍他有更多奢望。
眼前放着恐怖片,耳边有厨房传来的声音,寂见鲸盘腿靠坐在沙发上,慢悠悠感叹:他真贪心。
“小鱼,洗手吃饭了。”池遇舟走出厨房说。
寂见鲸蹦下沙发,轻快道:“好。”这种情况下不贪的是圣人。
“今天天气不错,一起出去走走?”池遇舟说,“一直待在家里,对身心都不好。”
寂见鲸扒拉完最后一口饭,“好啊。”虽然他没觉得这种生活哪里对身心不好,明明好极了,但不妨碍他应允池哥的提议。
“池哥,去哪?”出门了他才想起来问。
“就在附近走走,”池遇舟说,“或者,今天要和我一起去‘期遇’吗?”
“行啊,”寂见鲸说,“走着去吗?”他记得春和园离“期遇”不远。
“可以吗?”
“这不用问。”
他们坐电梯下楼,今天天气是真的不错,气温都有所回升,太阳没有全部露出来,在云层后半隐半现,是个暖洋洋的冬日。
在行程过半时,寂见鲸侧头望向一个巷口,拉了拉池遇舟,“池哥……”
池遇舟顺着看去,问:“要去吗?”
“池哥?”寂见鲸喊。
池遇舟拉着寂见鲸走进去,穿过小巷是一条不大的街道,在不远处有条河,河边的柳树都只剩空空荡荡的枝条,河面上结着层薄薄的冰,孤寂凄清。
两人走到河边,沿着河岸有明确目的地地走向一个地方,再从两栋居民楼中穿过,走过条弯弯绕绕的小巷,他们停在了个废弃的小公园面前。
寂见鲸的心沉了下,池哥走的那么顺畅,不带迟疑,是走了多少遍?
“池哥,我记得我那天就是在这里听见你说你的梦想的。”他笑着调侃,不希望气氛陷入到沉郁中。
————
那年的立夏是五月初五,距离清明那天正好过去一个月。
自清明那日后,寂见鲸不知道抱着何种心思,总会时不时的去投喂那只叫小花的狸花猫。
小花是把废弃小公园这里当成了它的地盘,在外面野玩一圈,就会回到这里停歇休息。
这是寂见鲸来了多次后观察出的经验,说来奇怪,他来了那么多次,从没有一次和池遇舟撞上,明明小花算是他半散养的猫,都不来投喂的吗?
寂见鲸拎着温热的牛奶和新买的猫罐头,有的没得想了些。
“小花,好久不见。”
寂见鲸下意识停在了巷口,身体缩了缩,躲了起来,他也不明白他躲的意义是什么,就像他想不通他为什么会来搭理这只流浪猫?是同病相怜吗?似乎不全是。
不远处是名正逗弄猫咪的少年,个高腿长,一张充满勃勃朝气的帅脸,不灼不热,却足够耀眼的阳光倾落,是幅足以入画的场景。
“好啦好啦,慢些吃,”池遇舟继续道,他杵着脸坐在地上,带来的食物正被小花狼吞虎咽,“腿才好多长时间,你这是又去找谁打架了?”他说话慢吞吞的,指尖随意点在小花的头上,小花不耐烦地绕到一旁,发出“喵喵”“喵呜”的声音。
“行行行,知道你主意大,不喜欢听人管教。”他没一点不开心不耐烦,还能有来有往的聊下去。
他高涨的情绪微微有所低落,静静地盯着小花,嘴中叹出口气,“小花,我真羡慕你。”
寂见鲸想偷偷离开的脚步顿住,他想,他可能要听到些池遇舟不肯表现在外的事了。
“你就如古时候仗剑天涯的侠客,而我则是羽翼不丰的囚鸟,”池遇舟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小花,我想像你一样自由,但我不想做侠客,我要做冒险者,去踏上一条充满神秘传闻的旅途,那定会是无比新奇有趣的生活,我们追寻的不同,但殊途同归,为自由。”
“今天恰好是我生日,希望我这个愿望能实现。”后面他又低喃出一句。
彼时的寂见鲸不理解池遇舟这话的意思,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池遇舟的父母都很好,他不该用“囚鸟”来形容自己,要过了许久他才知道,小时候的池遇舟过得并不如意,他父母在国外工作,他由自己的爷爷奶奶抚养,他们制定了一套规则让小小的池遇舟遵守,只有教条和规矩没有爱,若非他父母回来的及时,池遇舟大概就废了,不匹配的模具,是能将人挤压死的。
此时更让寂见鲸印象深刻的是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