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山脚后跟再次用力,“你这手,怕是保不住了。”

    劫匪们都知道他在问谁,但他们想,除了胡子,咱确实不知道人质去往哪里了呀。

    “胡子哥,要不你就说吧。”

    远远躲在后面的年轻司机,腿软跪地,自顾自交代:“花皮叫我们来绑人,说只要绑两天,吓吓他,就结钱。”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啊……哥,爸爸,爷爷,饶了我吧!”

    关炎牙疼的看着这青年,不要再说了。

    司机哭嚎,“我第一次干这个,想着就委屈两天,只要他听话,我们也不会为难他,谁知道,还没交货,就招来了警察,大哥,你是警察吗?”

    司机见没人回他,出于害怕的心理,强迫自己必须说点有用的信息:“今天我们就是去转移货物的,具体带去哪儿我们也不知道,况且,胡子哥也还没睡他,就轻轻打了几下而已……”

    关炎后背一僵,忍不住骂道:“踏马的,这么蠢就别来当黑涩会了。”

    说着弯下腰,“啪啪啪”给了司机几个耳光,不为别的,他怕宴空山闹出人命。

    待会儿,刚好给赶过来的张局当这凶杀现场的目击证人。

    宴空山松开脚,跨过倒在滑坡上的男人,捡起地上扳手,围着他转了半圈,蹲在胡子面前。

    “这位就是胡子哥?”扳手往胡子哥侧脸上不清不重的拍了拍。

    关炎急忙上前拦人,“兄弟,别激动,这玩意儿真能把人抡死。”

    宴空山垂眸,语气堪称温柔:“关炎,你听到了,我宴空山把这人放在心尖上这么多年了,连说句喜欢都不敢直接说……”

    再抬眼时,已经是一片冷厉,“这狗玩意儿动了不改动的心思,说了不该说的话,我来教教他怎么开口。”

    “是重新长根舌头呢,”冰冷的扳手顺着脸颊,滑到嘴边的络腮胡上,“还是先免费帮你整整牙?”

    话音刚落,宴空山一手抓起胡子的头发,迫使他和自己平视,一手紧握扳手,生锈的冷铁贴着牙龈,用力一击。

    很快便见了血,“你口出狂言时,用到的是上牙,还是下牙?或者是两边都用到了?”

    扳手与络腮胡拉开距离,宴空山似乎在等他的答案,半响,胡子哥含糊不清骂道:“我日你祖宗…”

    宴空山:“啊?看来都有。”

    说着,又是一扳手砸了下去,他的力道控制得很好,不偏不倚的砸掉两颗上门牙。

    “对了,你的兄弟说还动手了,是哪只手?”冰铁滑至胡子哥那只被踩的手臂上。

    口中含血,胡子哥不知是痛的还是气的,憋着眼泪骂:“我日你祖宗啊…我日你祖宗…”

    宴空山嫌弃地别过脸,抡起扳手就要去砸那条残臂,“哦,那看来是这只手了。”

    “我说…我说,他在另一辆车上……”地上胡子哥呜咽着漏风。

    警车鸣笛声,响彻旷野,劫匪们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激动得想哭。

    “张局,在那里。”警车上,年轻刑警指着土坡上激动喊。

    张维民:“先往那边去看看有没有同伙。”

    刑警一打方向盘,朝路的另边开去,“我看他们好像在打架,咱不去支援可以吗?”

    张维民:“送一句话,眼见不一定为实。”

    刑警:“张局,受害人是宴家什么人,你看宴少爷,把车开成火箭,我们愣是迟到二十多分钟。”

    张维民:“再送你一句话,不该问的不要问。”

    报警声终于停了,胥时谦在恍惚间,好像感觉有人打开了后备箱。

    寒风刺骨,让黑暗中的人,看到了希望。

    是宴空山,一定是他!!!

    “你找到我了吗?你是怎么找到我的。”胥时谦再次尝试发出声音,然后,却是徒劳。

    黑色麻布袋被打开,虽然被眼罩隔绝了视线,但还是能感受到光明。

    我的英雄,应该是披着风雪,救我于深渊之中。

    腿上铁链被打开,双腿恢复自由。

    我的英雄,应该能斩断荆棘,救我与水火间。

    接着是双手,身上倏地一轻,胥时谦重心不稳向前倾倒。

    我的英雄,应该能手举千吨,托我奔赴星空。

    而后,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接住,麻木的全身,只有心脏在扑通扑通跳动,等自己能看见光明那刻,一定要告诉他。

    “我等你,很久了。”

    随后,是嘴巴封条被撕开。

    就在这时,胥时谦非常突兀地联想到了,新娘掀开红盖头的样子。

    最后…眼罩取下…

    胥时谦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人还是那么熟悉,带着上位者的霸气。

    “宴浦。”

    胥时谦用嘴型,无声喊道,随后两眼一黑,彻底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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