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胥时谦说这话的声音很轻柔,像是怕惊动什么,“不过,后来被我爸和他的牌友吃了。”

    “……!”宴空山震惊,“吃你的宠物兔?”

    “不算宠物,也是放学时在路边捡的小野兔,捡到它时,它才出生没多久。”

    宴空山脑海中浮现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一点点将兔子精心照料大的场景。

    “你伤心么?”

    “嗯?”胥时谦愣了会儿,才轻笑出声,“伤心,不过伤多了,就习惯了。”

    听到这话,宴空山的心被什么狠狠扎了下,他垂下眸,觉得什么话不及一个温暖的怀抱。

    显然,虽然他很想,但现在不合适。

    “咕咕咕咕呼……”

    雪兔的声音越来越痛苦。

    “啾啾啾…”

    雪山雀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你拿着。”

    胥时谦示意宴空山把“产房”先支撑住,随后脱下手套,准备助产。

    雪兔一点也不怕生,眼神期待又紧张,肚子一起一伏,有些颤抖。

    十几分钟过去,雪兔妈妈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部因为疼痛有些扭曲,雪山雀环着他们飞了好几圈。

    “它有些难产。”胥时谦说,“我们没有工具帮它。”

    宴空山:“……”

    打120来得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