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何野只得把怀疑对象范围缩小到高中时期认识的人,而且对方还是个男的,可是何野想破脑袋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有得罪过谁。
印象中,高中时期因为李璃的事情,何野当时确实有和她当时的男朋友莫天城发生过一点点小小的摩擦,但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和其他人发生过摩擦了。
但是何野不觉得就因为当初这么一点点小小的摩擦,对方还不至于一直记恨自己到今天为止,然后还想办法来报复自己。
可是除此之外就真的没有别人了。
“在想什么呢。”岑晨刚从外面买菜回来看到何野一整个人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椅子上,思绪却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何野闻言这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她看着岑晨,然后问道:“晨晨,你还记得那些人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岑晨没有想到她还在想那件事,不过也是,毕竟她当时受到的惊吓不小。
于是如实说道:“那天我就正常的回家,我先是去了你家看你回来了没有,看到你不在,我就给你打了电话,但是你一直不接,然后因为姚山的事,我当时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就去附近的酒吧坐了坐,趁着服务员调酒的间隙,我因为一直担心你就离开到外面给你再打了个电话,而这一次你接了,我们聊完后我就重新回到酒吧里面去了。”
“然后呢?”何野急切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是怎么把岑晨带走的。
岑晨于是继续道:“因为电话里知道你没事之后,当服务员将调好的酒端给我的时候,我只是简单喝了几口酒就离开了,但是从酒吧离开之后的事我却都不记得了,只是等我醒来之后就出现在了一个封闭漆黑小房间里面,四肢也让人给绑起来了,我大声喊救命,但是过了好久才进来一个人,那个人逼迫我用自己的手机给你打电话。”
“我没有答应他们,但是那个人却径直用我的指纹强行开了锁,然后就通讯录里你的名字给你打了过去,不过好在当时你都没有接,而他们见你都不接,开始变得有些恼羞成怒起来,又听到我一直在大喊救命,他们就给我注射了类似于镇定剂什么的一些东西,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直到姚山他把我送到医院,我才在医院醒来,然后知道你出事了。”
“那你当时有看清他们都长什么样子吗,当时他们一共有多少个人,全部都是男的吗,还有,他们有和你说为什么要绑架你来吗?”何野好像一不小心一下子突然问出好多问题来,但是她觉得这些都是重要的线索。
岑晨看着何野的样子,有些担心的握住她的肩膀,试图想让她平静下来。
然后就何野的问题说道:“因为我被抓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醒来又在狭小的房间里面,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长得不算高大,但是却很精悍的这么一个男人,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我打电话给你。其他的都没有说。”
好了,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提取到,何野一时间觉得有些泄气,现在就她自己知道的就是对方不只一个人,还有可能全部都是男的。
“小何。”
何野闻言抬起头来看岑晨,然后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何野觉得自己的感觉一向很准,她看着岑晨道:“岑晨,你是不是还知道一些什么没有告诉我,对不对?”
岑晨却道:“我没有。”
“那你刚才想要和我说什么?”
岑晨道:“没什么,只是看你最近好像有些太过于焦虑了,医生曾经交代过,你不能用脑过度,那件事竟然过去了就不要再去想它了,你看前段时间好不容易长了点肉,现在又瘦回去了。”
岑晨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但是何野现在哪管这些,她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她却已经走到死胡同了,思考了这么久依旧毫无头绪,那就只能等着那个人他会不会还对自己发起下一次的恐吓威胁了。
她一定要知道那个人他到底是谁,这么做有什么目的,更重要的是…,她想知道那个人他是不是夏之牧。
如果不是还好,如果是,那她怎么也要去问个明白十年前他为什么会毫无征兆的和自己提分手,这一切究竟是因为什么。
更重要的是那一场车祸,他究竟是去见了谁。
今天,何野趁着闲暇之余一个人到之前她经常去的一家书店里面去找她要的一些资料书,最近她新开了一本书,其中需要用到一些专业上的专业术语。
而何野因为之前没有学过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只得借助资料书。但是不巧的是,近期已经被卖完了。
没有办法,何野只得穿过几条街到另一家去看看。
而就在一家开在二楼,装修风格比较陈旧的书店里面何野却碰到了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晚何野在溜冰场偶然间遇到的长得像夏之牧的人,她当时还拉着人家陪她喝酒,事后醉倒还直接睡到了人家家里去。
不过这都还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