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晨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他,脸上的神情顿时一变,她猛然站了起来,几乎冲过去一把揪住江曲凡的衣领,几乎威胁道:“又是你,何野她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你到底都对何野她做了什么?”
“请问谁是这位病人的家属,麻烦过来签一下字,准备要动手术了。”这时候一个护士拿着签字文件走了进来。
闻言,岑晨只得先放开他,然后过去签字。
“请问你是这位小姐的什么人,她需要动的手术风险较大,必须需要直属亲属签字才行,其他人代签不了。”护士小姐道
“我是她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爸妈现在都在国外,暂时回不来,只有我能代签,而且你们也知道,她的情况拖不得,能不能先请你们给她做手术,签字什么的我们后面会尽快补上。”
“这……不签字是做不了的,那就只能是让她本人签了。”
“好的,麻烦你了。”
最后何野在自己签了字后被单独推进了手术室里,而岑晨和江曲凡两个人只得在手术室外面候着。
“我不知道这一次是偶然还是你的刻意为之,总之从今往后我不许你再靠近何野,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岑晨没有看人,只是说道
“我今天就单纯请她吃一顿饭,我不知道你为何对我这般都有敌意。”江曲凡不解道
“你少给我装蒜,你骗得了何野你骗不了我,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总之以后不许再靠近她,你要是敢动她,你一定会后悔。”
江曲凡闻言似乎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怎么了,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能把她怎么样,要说我有什么坏心思我最多就是想追求一下她,别把我想得那么坏。”
“你觉得你配吗?”岑晨闻言怒视着他道
“过去我可能确实不配,但是现在的我有自信能给她幸福,因为没有谁比我更爱她,更知道她需要什么,也只有我能给她想要的幸福。”江曲凡毫不掩饰道
“是吗,依我看能给她幸福的人怎么也不可能会是你江曲凡。”岑晨看着他道
闻言,江曲凡原本还谈笑风生,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瞬间收敛了些许,脸色也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重新看向她,然后道:“你是不是想说还有他夏之牧,但是你也别忘了夏之牧他已经死了,永远也不可能再出现,也不可能给她幸福,这件事你不是一直都替她隐瞒得很好吗。”
闻言,岑晨一脸不可置信地的看着他,似乎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你这根本就不是爱她,你只是在施行你的报复罢了,我是不会让你伤害何野的。”
就在两人还在为何野的事争执的时候。
这边,何野所在的手术室时间正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两个人也不再说话,开始静侯在外面。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从里面被打开了,何野再次被人从里面推了出来。
岑晨和江曲凡见状两个人见状连忙过去了解情况。
“医生,怎么样了,她脑子里面的淤血全部取出来了吗?”岑晨率先问道
“手术很成功,目前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需要留院调养一些时日就可以了。”
“太好了,谢谢你医生。”岑晨对着人鞠躬道
“不客气,回头记得把费用结一下就好。”
“好的。”
送走医生后,岑晨才来到何野的病房,她现在头上包裹着白色的纱布,睡得很安稳。
“你可以回去了,这里不再需要你。”岑晨对着一旁的江曲凡道
“我会走,但是还轮不到你赶我走。”江曲凡看到何野现在已经没有大碍了,而有岑晨在,他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可以做,于是便选择先离开,毕竟他们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时。
而何野在岑晨守护了一天后才终于慢慢醒过来。
何野感觉自己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高中的时候,那一年夏天夏之牧刚刚和她提了分手,一时无法无法接受的她最后还是在毕业典礼那天找到了夏之牧。
她把他堵在了教室的走廊里,那一天的夏之牧真的很好看,他一身干净的白色校服,一头清爽的短发,俊美的长相,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何野,明显一愣。
“之牧,我想和你谈谈。”何野道,她强忍着对他的思念,他们明明分手才一个星期不到,但是她却那么想念他。
但是夏之牧看向她的眼神已经变了,曾经只对她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每一次都会对她露出温暖笑容的他,那么宠溺。
每一次都会将自己紧紧搂在怀里如羽毛般亲吻着她,那个只属于她的夏之牧。
唯独这次看向她的眼神却一点温度都没有,她只在他脸上看到冷漠,是的,只有冷漠。
“我不喜欢死缠烂打,不要把你我仅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