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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姜生气了?”这种感觉很新奇,姜观鱼从来没和季柏青生过气,没想到偷偷生闷气也这么可爱。
闷闷的声音传来,不肯承认:“没有。”
“真的吗?”季柏青还要逗他。
结果真把人给惹急了,连摸脑袋也不肯给季柏青摸了。
季柏青乖乖认错:“对不起,姜姜,我错了,原谅我一次好吗?”
一边认错,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姜观鱼,不肯错过一分一豪,怎么会这么可爱,生气也这么可爱。
他低着头,轻声哄着:“对不起,理理我好吗,姜姜、宝宝……”
不知不觉把心里想的叫了出来。
姜观鱼本来就烫的脸更热了:“……你、你怎么这么叫我。”
这种称呼太亲密了,除了爷爷,长大后就没有别的人再这么叫过姜观鱼了。
季柏青却很坦然:“因为姜姜太可爱了,我控制不住。”
“宝宝。”
他又叫了一遍,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姜观鱼殷红的唇上。
玫瑰一样的颜色,季柏青想起酒吧的那个夜晚,手指下姜观鱼的唇瓣温热柔软,他可耻地想,发着热的姜观鱼,唇舌一定更加滚烫吧。
会更柔软吗?会更甜美吗?
他不自觉俯身,距离不断拉近,本就精神不济的姜观鱼尚未反应过来他的意图,只是直愣愣地看着,连推开他也不会。
脑子一片混沌,全是下流的想法,在即将吻上的前一刻,清脆响亮的取药机械提示音响起。
“请22号姜观鱼到7号窗口取药。”
未完成的吻被强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