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波避重就轻,说是在公园碰见姜早和一个男生举止亲密,上前询问,谁知被那人推搡甚至是暴力对待,手才脱臼了...
一听姜早和某个男生在一起,王淑芬气不打一处来,才刚上大一,这就恋爱上了,到底是去读书还是恋爱的,她对得起自己供她读书的苦心吗?
把王海波送回家后,立马打了电话,语气急促带着责备。
“早早,你和妈妈说是不是谈恋爱了?是哪家黄毛小子?怎么能把你海波哥打伤了呢?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我不同意,你赶紧和那人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应,李淑芬又耐不住性子,继续咄咄逼人。
“姜早,我辛苦养你供你读书,不是让你去谈恋爱的,你还那么小,怎么那么不知廉耻,刚上大学就谈恋爱,不自爱,我和你爸的婚姻已经不幸福,不想你被人骗,你那么单纯,不经世事...”
“妈...够了,我叫你妈,是因为我是您亲生的,还带着体面和基本的尊重,但是您...并不爱我,您忘了8岁的时候,爸爸去世后,您就迫不及待嫁给你的初恋,自那以后几乎没怎么管我,都是奶奶管的我,还有,我读书要的并不是您的钱,是爸爸的保险金,至于我的朋友打伤您丈夫的侄子,是因为他对我有非分之想,而且,他从高中开始就在骚扰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您有用吗?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您还是抱着您丈夫和儿子好好过日子吧,至于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省得您担心,还有,您给我的钱,我都给奶奶了,让她放好,您随时可以拿回去,我花不起您的钱,我自己能打工,学校也有勤工俭学,饿不死, 就这样,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姜早把头埋进被窝里,生怕自己哭出声被奶奶听到......
李淑芬看到丈夫的侄子受伤回到别墅,连忙把人带到医院,去医院的过程中,她询问他是怎么受伤的。
王海波避重就轻,说是在公园碰见姜早和一个男生举止亲密,上前询问,谁知被那人推搡甚至是暴力对待,手才脱臼了...
一听姜早和某个男生在一起,王淑芬气不打一处来,才刚上大一,这就恋爱上了?到底是去读书还是恋爱的,她对得起自己供她读书的苦心吗?
把王海波送回家后,立马打了电话,语气急促带着责备。
“早早,你和妈妈说是不是谈恋爱了?是哪家黄毛小子?怎么能把你海波哥打伤了呢?真是一点家教都没有,我不同意,你赶紧和那人断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应,李淑芬又耐不住性子,继续咄咄逼人。
“姜早,我辛苦养你供你读书,不是让你去谈恋爱的,你还那么小,怎么那么不知廉耻,刚上大学就谈恋爱,不自爱,我和你爸的婚姻已经不幸福,不想你被人骗,你那么单纯,不经世事...”
“妈...够了,我叫你妈,是因为我是您亲生的,还带着体面基本的尊重,但是您...并不爱我,您忘了8岁的时候,爸爸去世后,您就迫不及待嫁给你的初恋,自那以后几乎没怎么管我,都是奶奶管的我,还有,我读书要的并不是您的钱,是爸爸的保险金,至于我的朋友打伤您丈夫的侄子,是因为他对我有非分之想,而且,他从高中开始就在骚扰我...”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您有用吗?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您还是抱着您丈夫和儿子好好过日子吧,至于我,我会自己照顾好自己,省得您担心,还有,您给我的钱,我都给奶奶了,让她放好,您随时可以拿回去,我花不起您的钱,我自己能打工,学校也有勤工俭学,饿不死, 就这样,挂了。”
挂了电话之后,姜早把头埋进被窝里,生怕自己哭出声被奶奶听到......
被窝里,姜早死死咬住嘴唇,不让一丝呜咽泄露出来。眼泪却像决堤的洪水,汹涌地浸湿了枕巾。母亲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精准地扎在她心上最柔软、最疼痛的地方。
“不知廉耻”、“不自爱”、“对不起她的苦心”……
这些字眼反复在她脑海里盘旋,伴随着王海波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和沈漾出现时那双盛满怒火与心疼的眼睛。委屈、愤怒、伤心、还有一丝说出积压多年真相后的疲惫,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黑暗的茧房里独自舔舐伤口。
门外,传来奶奶轻缓的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口。姜早立刻屏住呼吸,用力擦掉眼泪,生怕被奶奶察觉。
“早早?”奶奶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隔着门板传来,“睡了吗?”
姜早不敢出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门把手被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