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叶望弦在云溪萤这里,有了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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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叶望弦后,云溪萤就开始思考赚养崽基金了。
既然原主是搞金融的,云溪萤搞一些关于金融方面的东西,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HR这个东西,往好了发展,那就是老板跟前的红人,为老板排忧解难,广纳贤才。
但偏偏原主这人实诚且善良,维护的不仅是老板的利益,还有员工的利益,所以在岗位上并没有得到老板的重视,只是因为办事干净利落,又是老员工,所以没被开。
于是,云溪萤就开始着手准备了。
存款三十万,先拿出来十万作为现在的生存资金,剩下的二十万,云溪萤准备投进了自己的创业大计。
云溪萤白天上班,中午回来给叶望弦做饭,晚上则是写自己的创业计划。
因为原主的职业,云溪萤很容易就收集到了这个世界的一些信息,又在周末的时候进行考察,云溪萤很快就构思了一个完整的可行的计划。
她出意外的时候正在一个影视基地,因为她正参与的项目就是这个影视基地正在拍摄的电影的投资项目。
云溪萤家里的公司就是一个风投公司,涉及的领域很多,她也是处于学习阶段。
所以,她决定从自己最熟悉的领域开始做起。
二十万的本金其实还是太少了,为了能快速得到回报,云溪萤还得慎重地再筛选一下。
这边,云溪萤的事业开始起步,而另一边的叶望弦,也发生了一些变故。
叶望弦的父亲是个酒鬼,母亲是个赌鬼,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叶家那个可怜的小姑娘感觉变得不太一样了。
“王伯伯好!”
他们的感觉确实没错,这段时间叶望弦确实感觉世界变美好了一些。
但是,大家能发现,偶尔回家的张平慧却没有发现。
“平慧,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家那个小丫头过来找你?”一起打牌的李婶看张平慧又赢一把,心里不爽得很,左看右看,才问出了声。
张平慧嘴里叼着根烟,刚刚赢了把大的,她正高兴呢,听到这李婶说的话,脸色立刻拉了下来几分:“谁知道那个死丫头又去哪儿了,别来这儿烦我最好。”
“你们家老叶还没找到工作啊?”
李婶推掉眼前的牌,一边问一边码牌,一副八卦地模样。
张平慧睨了她一眼:“他就那个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别说找到工作了,他少花我点钱,我就谢天谢地了!”
码好牌,大家把牌都摸到手,张平慧把嘴里燃尽的烟扔在地上,一脚拖鞋踩了上去。
“这不是最近不听你说家里的事情了,关心一下你呗!”李婶一边说着,一边给一起打麻将的两个人使眼色。
一起打麻将的立刻附和道:“是啊,大家都是关心你……二筒!”
张平慧冷哼一声:“两个拖油瓶,这一家老小没一个让我省心的……七万!”
“要我说,趁早跟他离了得了,天天就知道喝酒,一点正事儿都不干。”李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张平慧没接话,又打出一张牌:“三万。”
“碰!”
“我还打算过几天把那死丫头送到我姐那边去住几天。”张平慧翻了个白眼,摸牌,打牌。
“九万!”
“糊了,清一色一条龙,就差九万!”
张平慧脸色瞬间难看了。
“都怪你们,好端端的提那俩晦气玩意儿干什么?”
她怒气冲冲地掏出来一把现金,数了钱,甩给胡牌的那个人。
李婶一手抓起钱,另一只手的食指在舌头上那么一抹,一边数钱一边道:“我昨天还看到小弦了,手里拿着吃的,在外面吃完饭才回去。”
张平慧一顿:“什么叫在外边吃完才回去?”
“买着吃的呗,天天这么抠抠搜搜的,没想到你还真给小弦钱,之前见她瘦的那样,还以为你不给她饭吃呢。”
张平慧神色不变,拿起钱包站起身:“那肯定,怎么说也是我闺女。行了不早了,我先回家了。”
“诶,输了就走啊?”有人急了。
“老娘赢了不能走,输了也不能走?”张平慧清了清嗓子,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才转身离开。
李婶三人摇了摇头,露出嫌弃地表情:“那小丫头都快被她饿死了,还装什么呢?”
“指不定小弦就是捡的,让这两口子天天这么造。”一旁较为年轻的一个女人翻了个白眼说道。
李婶笑了,贼兮兮道:“妹子你搬过来的时间短,你不知道,小弦肯定是亲生的,那年她生小弦的时候,非不愿意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