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能做到耐心给对方讲题了。
孟白在池诗眼里简直无所不能。
“哥哥你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吧!这些题目我妈妈都不会。”
少年面无表情敲了敲池诗的头,勾了下嘴角又展平,“就你会说,你是全世界嘴最甜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我嘴巴甜?你尝了吗?”
年龄小不懂嘴甜的含义,孟白没跟她计较。
“猜的。”
“你要不要尝一下?”
“闭嘴。”
池诗见过了无数个孟白认真的模样,孟白穿着不同的衣服坐在书桌前,可投入的表情始终如一。
年龄小的孩子惯用模仿的手段去获得新事物,她学着孟白的模样去学习,变成了陆之妙口中的“认真的人”。
时过境迁,池诗也不敢想象,当年那个笔迹乱飞,飞到胳膊飞到脸上的小女孩真的是她吗?
她要感谢孟白造就了现在的她。
想起孟白还在生病……
“放学后学校的医务室还开门吗?”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呀,身体不舒服?”陆之妙拉着她坐看右看,又头贴上来试了试体温,这才放下心。
“按理是不会开门的,可我就是道理本身。”
陆之秒鬼鬼祟祟从桌肚里掏出手机,“嘘——替我保密啊。”
池诗点点头,她没有打小报告的癖好。
她眼看着陆之妙滑动屏幕,编辑短信发给一个叫“何佳宝宝”的人。
【放学别走,等姐。】
那边回复很快。
【嗯。】
陆之妙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
花翰墨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正站在咖啡馆门前揽客。
源源不断的女生被他的美貌吸引,不约而同驻足在咖啡店门前,花翰墨趁机推销自己的招牌咖啡,“欢迎大家品尝我的咖啡,进店消费可以合影哦。”
许多年轻人夜晚喝咖啡已经是常态,晚上咖啡店客流量不少,又因为花翰墨这张脸实在突出,进店人数激增。
“来来来,这边请。”
一波又一波客人进了门,花翰墨趁空跑到后院,按住吉熟的胳膊把人拉出来,“别教了,店里需要你。”
吉熟不得不拿起菜单招待客人,一时间后院只剩下孟白,他神色不变,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干手,径直走向遮阳伞下的方桌。
密密麻麻的代码在电脑屏幕上跳动,孟白手指在键盘上输入。
男人身上还系着围裙,长腿勉强安放在方桌和椅子之间,显得他刻意挑选的方桌和椅子都变得小家碧玉了,孟白有条不紊地在电脑前工作。
花翰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险些背过气去。
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吗?动动手指看看数据,半小时的收入能抵他半个月营业额。
外面有吉熟接待,花翰墨坐到孟白对面,四肢大大摊开,忙里偷了个闲。
“喂,学了这么久的厨艺了,人池诗怎么说啊?好吃还是不好吃?”
“什么?她还没吃过!”
花翰墨上下打量了遍孟白,“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窝囊呢?”
孟白停下手里的工作,“我没找到机会。”
“机会?用我帮你把人约出来不?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这么简单的道理——”
“她要学习。”
“……”
差点忘了,孟白喜欢的人今年还在高考。
孟白捏了捏眉心,冷不丁问话。
“我当真如你说的那样禽兽?”
?
花翰墨反应过来,“你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
“兄弟开玩笑的,人家池诗成年了,能追啊,只要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追法,我都支持你。”
“如果对她有欲望呢?”
那天的事情仍挂在孟白心间,他已经一周没有见到池诗,这让他更加煎熬。
不知池诗会怎样的眼光看他。
怪他是个善于伪装的疯子,还是像小时候那样夸他厉害,孟白各种答案都设想过。最怕发生的是池诗厌恶他。
“对喜欢的人没有欲望才是禽兽吧。”花翰墨反应激动,声音简直要掀翻遮阳伞。
孟白看出背后原因,“谁不买你的账了?”
“她士力架!说错了,是视力差!”
准确地说,是不买花翰墨脸的账。他一直对自己这张脸很自信,没想到却在那个人那里碰壁,他快气疯了,只能跑来咖啡馆疯狂拉客,重新找回自信。
孟白淡淡道:“你不要太放在心上,感情是不看脸的,比如让池诗在你我之间做选择,她一定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