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物
    一个人给另一个人最珍贵的礼物是时间。

    池诗,把你的时间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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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白抱着人走到客厅,池诗心满意足地把脸搁在他肩上。

    客厅里摆放着长沙发,和两个单人沙发,孟白弯腰拿了礼物,默默坐到单人沙发上。

    池诗黏人时不给两人之间留任何空隙,孟白坐着不动,淡淡开口:“离我远点。”

    池诗不动。

    孟白揉了揉她的头,手顺着后脑勺下滑揪住她的脖子,迫使她撤回一小段距离。

    精致的丝绒盒横在两人之间。

    孟白单手捧着,池诗侧过身,胳膊仍然搂着孟白,一只手扶着盒子,从孟白颈后伸出另一只手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只女士手表,表盘周围镶着粉钻,指针由一颗颗规律性放大缩小的星星组成。

    价值不菲,够她买多少个皮肤啊。池诗没戴过表,但这是孟白送的,她便觉得还挺好看。

    孟白拉过池诗的手腕,拿起那块表戴到池诗手腕上。

    “你成年了,寓意着你掌控时间,属于你的时间。”

    “啊?”

    他按着池诗想要乱动的手,“你必须掌控你的时间,你想跟谁一起,想做什么都由你来决定。”

    池诗听得云里雾里。

    她点了点头,“我现在的时间想跟你再抱一会。”

    没等孟白开口,池诗已经低头埋在孟白锁骨处,这次更为大胆,她牙齿动了动。

    不料,孟白捏住她的下巴没让她进一步,皮肤的不安得不到安抚。

    “哥哥。”

    池诗反抗不了,孟白不吃硬的,反抗她更得不到一点好处,这时便会撒娇。从前池诗认为她这辈子不可能撒娇,直到遇见孟白,她学会了。

    “哥,我等会还要写作业,就抱一下吧。”

    孟白身子往后仰,上半身彻底跟池诗剥离开,池诗急得往前凑,无果。

    她不明白是怎么了,孟白突然不让她碰。

    病症在孟白面前更为明显,她有一种错觉:孟白不是她的药引,而是她的病因。

    可孟白又能让她事后恢复正常……

    “你让我抱一下我就去写作业,可以吗?”

    池诗让步,看着孟白领口裸露的皮肤,急得眼睛想掉泪。

    好想贴贴。

    鼻息间的气味变淡,池诗努力吸着鼻子,想多闻点。

    但这种类似小狗嗅食物的行为弥补不了什么,人类的嗅觉终归不发达,她闻不到。

    她气急败坏。

    “那我走,我不跟你玩了,孟白,我不找你找别人去。”

    话虽如此,身体却未动分毫。

    温热的手掌忽然落到她的腿上,她还未来得及愉悦,一阵按捏的力道痛得她叫出声。如果池诗想从他身上下来,那她就会发现,她的腿在他手下动弹不了。

    见她实在可怜,孟白指尖在她脸上戳了戳,这像恩赐也像陷阱。

    池诗根本走不掉了,不论是压在腿上的力道,还是蜻蜓点水的勾引。

    “孟白,你让我碰一下,求你了。”

    “叫我什么?”

    池诗急得叫了好几声哥哥。

    整个房子只有他们俩,孟白闭了闭眼,“谁跟你感情最好?”

    池诗愣住,但也知晓正确答案,“你!你!”

    话毕,孟白钳制她的长臂收回,她如愿以偿和孟白重新贴紧。

    哭声在胸口处溢出来。

    池诗的泪全滴到孟白衬衫上,布料洇湿一片,衬衫被她弄出褶皱,已经算不上得体,池诗故意的,她甚至想往孟白身上吐口水。

    谁让他把自己急哭了。

    “你和何温怡走太近了。”

    孟白淡淡道出这句话,手钻进池诗脸下给她抹泪。

    池诗想顶嘴,又怕孟白用刚刚的手段对付她,她不说话。

    脑袋爬到孟白脖颈一侧,张开嘴咬,尝到血腥味才停止。

    她委屈又生气,眼泪停不下来,孟白手指一次次擦过她的泪,“你给何温怡的时间太多了。”

    “不是想我吗?多分我些时间吧。”

    她暂时不能去深思孟白的行为,她还要写作业。

    但她开始同意何温怡的话,孟白确实跟常人不同,他的占有欲太强了。

    池诗趴在孟白身上缓着哭后的疲惫,闻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池诗无意识地贴紧孟白,嘴唇在脖颈处上下蹭了蹭。

    等到病症不再折磨人,池诗主动退开,她还得写作业。

    准确说,是抄写。

    至于补习,池诗写完作业就想溜,一秒钟都不想跟孟白待了。

    她没能逃走,孟白碰碰她的眼睛,“哭肿了,还能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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