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砸吧了几下嘴,“我也搞不明白,不管男人女人总是在牵扯到这种感情上的事情的时候就要死要活的,明明是要靠着吃大米饭才能活下去的,结果搞得好像自己没有爱情就活不下去一样。”
“……有时候妖怪不也是一样。”
“那还真的是,幸好我和你不是这样的,小苍梧,你以后可千万别变成那样子,为爱疯魔的样子,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听到这句话的苍梧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点头。
“如果师尊也希望我这样的话,那我就绝对不会变成那样。”
“你这只小龙怎么到现在还是师尊长,师尊短的差不多也到了该独立的年纪了吧,虽然说还没有经历第三次成长,但是现在其实也可以把他放出去闯荡闯荡了。”
“不要,我不出去。”
“粘人的小孩子可不一定招人喜欢哦。”
“那也不要。”
“师尊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26
“看来他是在回去的路上被抓到的。”
阿雀闻到了毒虫的味道,虽然说鸟类的嗅觉有时候不是特别好,但是对于这种食物的直觉还是很准的,她抬手把等人高的巨石推开,后面那小小的空间里面堆着一团烂乎乎的血肉。
许多毒虫在那上面啃食,要是他们来的再晚一点,估计就不剩下什么了。
“不过为什么要专门把你们骗出去呢?又是为什么对着他下手?他不会是撞见了某个人在和妖怪见面的情况吧?”
阿雀蹲下身,用树枝逗弄那些有手臂长的毒虫。
“命不好,谁也救不了他,希望下辈子能够投胎去个好人家。”
说完,手上闪现出了一点火光,将那剩下的皮肉烧了个干干净净,肉身归于天地,总比归于那些毒虫的肚子里要好。
“跟我来吧,从皇城里出现这种奇怪的病开始,长公主府里就已经备好了隔离的院落,那个侍女应该就在这里,救治其实是算不上的,只不过都在等着她死而已。”
阿雀推开门,里面只有一个人躺在床上发着微弱的声音,之前那些医师和侍卫都已经离开了,虽然都知道这种病并不会传染,但是谁也不愿意和这样的事情沾上关系。
“这还是我第一次离得这么近看,先前皇城里的那些平民百姓生了这种病,我还在笼子里呢。”
阿雀抬手想仔细看看伤口,却没想到侍女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她,面露惊恐,脸上的皮肤早就已经破损脱落,现在她的嘴唇那一块也只剩下坑坑洼洼的几块肉挂着。就算想说话,也让别人听不明白在想什么。
“眼睛……”
“眼睛?什么眼睛?”
秦北韩上前想查看清楚,却没有想到侍女猛的坐起,他以为是回光返照,却没想到视线下移,有根巨大的蜂刺捅破床板直接贯穿了侍女的胸口。
猛然坐起,不过是被刺穿的力气太大而不受控制而已。
秦北韩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但是有一双鸟类的翅膀猛的展开吹起一阵风浪,其实这也影响不到他什么,毕竟那些年上天入地什么情况没见过,但是问题是苍梧不知道。
以至于某个龙下意识上前挡在秦北韩面前,虽然挡下一大堆木屑是很感谢,但是同时也错事了抓住那家伙的机会。
秦北韩:……
小孩儿一片好心,他又不可能说骂什么的,毕竟苍梧只是想保护他一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总是对他的实力没有清晰认知,但是秦北韩也只能闭眼认了。
“师尊,没受伤吧。”
“……嗯。”
“你放心吧,他没受伤,反倒是你如果你不是出来帮忙的话,那么他早就把那家伙给抓住了。”
阿雀有些无语的看着这只小龙,明明在古书里面记载龙不是爱管闲事的性格,怎么秦北韩捡回来这个格外喜欢爱管闲事。
也不知道性格随了谁。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吐槽完,阿雀继续回归主题,刚刚的翅膀展开来,其实看上去和普通鸟类的翅膀没什么区别,但是体格又非常大,鲲鹏鸟也不可能出现在房间,而且也不可能杀人。
更别说和毒扯上关系了。
“你看清那东西的样子了吗?”
秦北韩拍了拍苍梧的肩膀,苍梧偏头看着他。
“我不确定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一只,有种虫子头部的大鸟,没有尾巴,反而像是毒蜂的尾刺。”
“你没眼花。”
秦北韩伸手抹了两下这家伙的脑袋。
“那是钦原。”
“钦原,我想的那个钦原吗?”阿雀听到这个名字反而愣住了,“那东西难道不是应该守在昆仑山上面吗?”
“……昆仑万年前遭遇重创,至今还未完全复原,也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