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情意


    本来打算伤好后回府就将阮渔接过来,可他得罪了姜帝,姜帝让他在府中闭门思过,接着姜帝便赐给他一名男妻,那时他就想着折磨男妻去了,大婚过大半个月,他才想起要把阮渔给接过来,刚好那个时候阮渔来找他,去接阮渔的人扑了个空。

    “只当听听?当初许下承诺是王爷,王爷如今竟要阿渔当场玩笑话?”他眼底凄凉,漂亮的小脸却十分苍白。

    江灏紧握成拳,他这也是自作自受,不问清楚便不明不白把人认错了,还许下承诺,如今到让他成了始乱终弃的人,若是姜帝知晓,还不知道怎么把他数落一顿,“那你想如何。”说完他又觉得不对,连忙补了一句,“本王已有心爱之人,不会娶你的。”

    阮渔咬着唇,不依不挠道:“心爱之人?”他看了眼屋内,自嘲的笑了笑,“当初阿渔可是亲耳听到王爷所说的心爱之人乃是阿渔。王爷也曾说要照顾,保护,疼爱阿渔一生一世,如今,王爷却告诉我,王爷心爱之人并非阿渔,王爷是把我当做什么了?把戏吗?若是如此,当初王爷又何必许下誓言,骗取阿渔的心!”

    “王爷此番,又与那些人有何区别,还不如同那些人一样,一把火把阿渔烧个干净,就当阿渔此生从未来过世间,也从未遇到过王爷,更不会因此以至无家可归!”

    江灏气不可竭,一拳砸在门上,“你!”

    阮渔面露柔情,伸手握住了江灏砸在门上的拳头,“阿渔知道王爷已经娶妻,可是王爷,阿渔已经没有家了,阿渔只想有个安身之处,并非要和王妃娘娘平起平坐,阿渔只有一个心愿,便是能够陪在王爷身侧,阿渔也绝对不会惹王妃娘娘心烦。王爷,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他的声音软软弱弱的,外加上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让人生出怜惜,无法拒绝。

    “阮公子是吗。”上官少虞悄然来至江灏身侧,江灏连忙扶着上官少虞,眼底满满的爱意。

    阮渔抬眸看去,纯净的黑眸闪了闪,对上官少虞微微作揖道:“单姓阮名渔,见过王妃。”

    上官少虞轻笑打量了一番阮渔,姿色倒是不错,尤其这张脸倒是与他有几分相似,“听王爷说起过,多谢阮公子了。”

    阮渔垂眸不语。

    “王爷,索性王府不小,既然阮公子无家可归,不如就让阮公子留下吧,而且阮公子又是王爷的恩人,理应照拂。”上官少虞淡淡道。

    “少虞?”江灏不明所以,不可思议的看着上官少虞。

    上官少虞并未看他,而是转身进了屋,“亥北,挑间好房让阮公子住下吧,若是阮公子有何需要,不可怠慢。”

    亥北眨了眨眼,不知所措的看向自家王爷。

    “王爷......不要赶我走。”阮渔谨小慎微的拉着江灏的衣袖,眼中泛着泪水,十分可怜。

    江灏扯回自己的袖子,关了门追着上官少虞进去了。

    阮渔又要敲门被亥北拦住了,“阮公子,这边请。”

    阮渔不为所动,站在门口小半个时辰,挨不住又晕倒了,亥北只能把人给扛走。

    “他与你有几分相似,那日他救我于危难,我自便以为将他认作是你,才许下那般荒唐的承诺,少虞,你不要生气好不好,若我知道那并非是你,我定然是不会许诺的,我的心里只有你的。”江灏紧张的握着上官少虞冰凉的小手,解释着。

    上官少虞抬眸看他,抽出一只手掐在江灏的脖颈上,“照王爷这意思,王爷在少虞幼时就惦记着少虞了?”

    江灏听此半天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时却也是傻笑。

    “你笑什么?”上官用了用力,掐着的脖颈也在此刻泛起了红。

    “那时我年轻气盛,怀里又窝着个娇嫩宝贝。而且当时你发烧了,喜欢在我怀里乱动,我怎能不动情,若非当时见你幼小,只怕那时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你!禽兽。”上官少虞气急,掐着的脖颈又用了几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