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府,说秦王府勾结敌国,倒卖家国土地,一夜的功夫,秦王府上上下下两百多口人,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秦王府也因此成了人们口中的卖国贼。
“卖国贼!卖国贼!打死他们!打死他们!”无数的人在咒骂着,朝着他们秦王府的人扔臭鸡蛋和烂菜叶,那些人仿佛要冲上来咬死他们.....
“师父,为什么会这样?王爷他......”上官少虞紧紧握着江灏的手,担忧的神色看了一眼一旁事不关己的雪山真人。
青蓝交错绣着云纹的衣袍紧紧贴着雪山真人伟岸的身躯,他抬手,广袖轻轻拂起,双手叉着腰十分不耐烦的看着窗外。
世人都说雪山真人会是一个糟老头子,没想到竟这般年轻,还如此俊美。
“你急什么,他又死不了,如今只是陷入了梦魇而已。”雪山真人毫不在乎的扫了一眼被困在梦魇中的江灏,“倒是你,趁着为师不在,你嫁给他又是什么意思?之前为师和你说的你都忘了是吗?他不是你的良人,你和他不会有好结果的。”
上官少虞垂着眸,沉默片刻道:“师父,嫁与不嫁,弟子都会陪着他,哪怕他不要弟子,弟子也要陪着他。”
“愚蠢!”雪山真人冷冷留下两字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上官少虞小心翼翼握着江灏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无论如何,少虞都不会离开王爷。”哪怕是死,他也甘之若饴。
忽然脸上多了只手,他抬眸看去,江灏正在给他拭泪,“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离开少虞。”
“王爷......”上官少虞见他醒了,喜极而泣,刚擦去的泪水又从眼角落了下来。
“本王的王妃怎的如此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江灏坐起身子把人拉近了些。
“王爷没有。”上官少虞垂着眸,他本就生的美,如今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江灏忍不住在那颗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上吻了吻。
可这并不能满足他,带着情欲的目光落在那娇软粉嫩的薄唇,他刚要压上去,眼前的人居然躲开了,“师父说了,王爷如今需要静养,可不能在费心费力。”
江灏没吃到肉,幽怨的望着上官少虞,“少虞。”轻轻的一声少虞竟带着撒娇的意味。
可这次上官少虞并不吃这一套,在他心里江灏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先前江灏便强行使用内力,导致毒素迅速扩散,来到雪山时,毒素快蔓延到了他的大腿处,若非他师父有那仙丹妙药,他不敢想往后的江灏都要坐在轮椅上。
江灏叹气道:“自从来了雪山,王妃都不疼王爷了,日日把王爷关在这屋内。”
上官少虞轻笑了笑,“那少虞带王爷出去走走,不过雪山常年积雪,不比山下暖和,转一圈王爷就得回来喝药。”他一边说着一边把大氅拿了过来披在江灏的身上。
江灏逮着机会就把人拉进了怀里,重重的碾压在那馋了许久的软糯点心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江灏才依依不舍的把憋的通红的上官少虞放开,“王爷仔细算着,王妃进府也有段时间了,怎么接吻还是如此笨拙。”
气不打一处来的上官少虞瞥了他一眼,“那也得问王爷不是,是王爷没教会,怎能怪少虞呢。”
江灏很少见他生气的样子,让他忍不住想逗一下平日一本正经的人儿,“那倒是王爷的不是了,不如这样,王爷想了个好法子,少虞每日与王爷多亲几次,熟能生巧,少虞觉得如何?”
上官少虞也不生气,笑道:“好啊。”
江灏听到上官少虞的话明显愣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换作平时,少虞早就拿那些文绉绉的话来说他,今日怎么不一样了。
“王爷,少虞比较笨,往后还需王爷多多费心了。”
“咳咳咳。”江灏讪讪笑道:“嗯嗯。”他不知道的是,今日这翻调戏险些让他成了日后受累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