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记忆如今还犹新,他清晰的记得那晚的他像个发狂的野兽,对身下之人毫不留情的掠夺,以至于后来伤了阮渔,阮渔连着几天都没见他,他还为此自责了许久。
也仅仅只有那一次,他便也不敢在碰阮渔,他害怕伤到阮渔,同时也尊重阮渔,只要阮渔不愿意,他便不会乱来,更不会宠幸他人。
直到后来姜泽瑞逼死姜帝,阮渔成了姜泽瑞身边之人,他的战王府落得一个藐视新君的名头,一夜之间全府入狱。
“王爷,要臣如何。”上官少虞半天才憋出这么几个字,身下的肿胀之物实在是让人难以启齿。
“王爷腿脚不方便,少虞自己来?”江灏带着期待的眸子瞧着上官少虞。
上官少虞忽然就被口水呛到了,咳了几声,江灏给他拍了拍背,“罢了,你不愿便算了,都给你吓成这样了。”
上官少虞缓和了许多,脸上的红晕却还未消退,“臣比较笨,待臣学段时间,再来侍奉王爷。”最后几个字他是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江灏眉开眼笑,把人紧紧的圈着,“你我之间无需称臣,少虞唤我夫君便好。”其实他也没这么快打算就把人吃了,还得慢慢来,这事他也不是很懂,他也得好好学学,若伤了他的少虞他更会心疼。
上官少虞红着脸,拒绝道:“于理不合。”
江灏反问道:“哪里于理不合?少虞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唤我一声夫君才是与理相合的。”
明媒正娶?
上官少虞脸上的红晕悄然退下,原本明亮的黑眸缓缓垂了下去。
江灏察觉怀中之人失望的神色,回想起他们大婚那日,顿时愧疚不已。
别说是明媒正娶,战王府根本就没想过接纳一个男王妃,他听亥北说过,那日大婚,是他的少虞硬闯进来的。
府中侍卫奉他之命将上官少虞拦下,让上官少虞从哪来回哪去,但谁能料到,上官少虞不仅打了府上的侍卫 ,硬闯了进来,还搬出姜帝,说是姜帝赐婚,谁敢拦他就是欺君之罪。这么一说,还真吓住那些侍卫,一路让上官少虞走到了他的西苑。
那时他已经喝的八分醉意,就让人把上官少虞摁在雪中跪在玉碎片上。
江灏正打算开口说话,门口就传了亥北的声音,“王爷,王妃,用膳了。”
亥北的声音把上官少虞思绪拉了回来,他退出江灏的怀抱,语气不冷不热道:“王爷,用膳了。”
江灏伸手握住上官少虞的手,自责道:“少虞,我会补偿你。”
上官少虞抬起眸,刚好对上江灏虔诚地双眸与充满愧疚地脸,他微微笑道:“臣又不是姑娘家,不在意那些。”说罢他便走到江灏身后,正打算推着江灏往外走却被江灏反手握住。
江灏说:“对不起,少虞,是我负了你。”
上官少虞听此微微一愣,他拉着江灏的手走到江灏身前蹲下,纯粹地黑眸充满了包容与理解,“王爷并未辜负臣,臣现在很好。”
江灏拉起上官少虞,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仰着头戏笑道:“那夫人亲亲我。”
上官少虞半晌没反应过来,无辜的望着江灏眨了两下眼睛。
江灏见他单纯好欺的模样,心口只觉得被无数只蚂蚁爬过。
“嗯......”上官少虞没想到江灏会直接做出这般举动,一不小心咬就到了江灏舌头,江灏疼得江灏眉头都蹙了一下。他连忙松开江灏,看着江灏嘴角的血迹,自责不已,“王爷。”
江灏轻笑道:“夫人这个也得多练练。”他边说边把残留在上官少虞唇瓣上的血迹拭去。
上官少虞红着脸不再说话,走到江灏身后推着他往外走,打开门时却抓到一个靠着门听墙角的家伙。
幸夷讪笑的看着两人,“嘿嘿,好巧啊。”
江灏白了他一眼。
幸夷也不在自找没趣,其实他压根啥都没听见。
除夕夜里,姜国迎来了今年的最后的一场雪,平日里孤寂无人的战王府在此刻也热闹了起来。
战王府也不似从前那般死气沉沉,而这一切都好像源于他们的新王妃。
世人皆知,他们的新王妃没嫁进战王府时,那可是个冷面美人,谁见着都得冻一身冰渣,或是与他搭话,指不定就要被损两句,如今看来,传言有误,传言有误,他们家王妃明明很活泼可爱嘛。
“王妃,小心。”上官少虞在雪里玩的欢畅,同王府里的申管家的孙子孙女打着雪仗,小孩子力气小,打的不重,可他依然被砸了个满身雪。
“无碍。”上官少虞抖了抖身上的雪,雪融进了衣服,冰的他颤了几下。
“萌萌,谁让你丢王妃的,快同王妃道歉。”申管家连忙拉过萌萌站在上官少虞面前。
这段时间,他们这些做下人也都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