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是油桶又喜,痛的是他又伤害了他的少虞,喜的是他可以重来一次。
江灏缓缓松开上官少虞,躺在了上官少虞身旁,小心翼翼的搂着他,嗅着他身上独有的秋海棠气息,温声道:“少虞,我回来了,这次,我保证不会再辜负你。”
昏迷中的上官少虞彷佛是听到这句话,紧闭的双眸微微颤了颤。
一夜过去,日出东方,枝头的雪融化了许多。
上官少虞是被勒醒的,他的腰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那东西坚硬无比,紧紧的缠着他的腰,好似要将他勒断。
可当他一睁眼看到眼前的人时,他愣住了,以至于扯到了膝盖上的伤,他眉头微微蹙起,忍着声生怕吵醒一旁的人。
但江灏还是醒了,他睁开惺忪的眼,便看到身旁的人正在看着他。
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满眼都是他。
两人也不知这样看了多久,最终给两人看的浑身热了起来,上官少虞连忙别开了眸,“王爷,怎么会在这里。”昨日他身着喜服,一顶轿子就嫁进战王府,成了天下人的笑柄,战王府也因娶男妻被人耻笑。
结果便是战王大怒,让他跪在雪中的玉瓷碎片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什么时候昏倒的,甚至是如今为何会躺在王爷身边,他也不知道。
江灏见他如受惊的小鹿般惊慌,便想逗弄他一番,“昨夜是本王的新婚之夜,本王不在这里,那本王应该在哪里?”他边说着边抚着那张倾城绝色又有些清冷的脸。
上官少虞抬眸看他,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看着便垂下了眸。
“少虞,昨日委屈你了。”江灏摸着上官少虞的脸,自责不已。
他已经让幸夷用了最好的药,只希望少虞的腿不会在同上一辈子那般疼痛难忍,“是我不好,对不起,少虞。我保证,往后我一定不会再负你。”
上官少虞愣了一下,心也跟着颤了颤,慌乱的解释着:“王,王爷,少虞不怪王爷。”
江灏展开笑容,在上官少虞额间点了一下,他深情道:“我知道少虞不会怪我,我的意思是,以后有少虞在的地方,都会有我。少虞是自愿嫁进来的,往后定是跑不了了,若少虞要是想跑,我亦不会放少虞离开,或是被我发现了,我便将少虞关起来,关到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地方。”
江灏的承诺于此刻的上官少虞来言,既慌乱又喜悦,哪怕是江灏赶他走他都不会走,“少虞永远都不会离开王爷。”哪怕是死,也不会离开。
“腿还疼吗?”江灏担心道。
上官少虞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腿还受着伤,“不疼。”这要换作平时他自己肯定不会管的,可江灏却重视起来,一日便让幸夷来个三四回,换药也是江灏亲力亲为。
一转眼,大婚过去三日,江灏和上官少虞得进宫谢恩。
此刻江灏却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本王腿脚不方便,谢什么恩,本王不去。”
“王爷,这于理不合啊。皇上赐婚都是要进宫谢恩的。”外头的太监一大清早就等着了,如今都快到晌午了,人居然还没起。
上官少虞此刻被江灏缠在床上,动弹不得,有些无奈道:“王爷,进宫吧。”哪怕这桩婚姻再怎么不情不愿,他都不想江灏被世人诟病,犯上藐视皇上的罪名。
他一心为江灏着想,却忘了他自个就是犯的藐视圣颜的罪,才从正二品官员成了庶人。
江灏睁开眼睛看他,上官少虞眨了眨眼,“王爷,我腿好了,可以走了。”
江灏的眉瞬间就拧成了一团,“那也不行,幸夷说了,要好好休养。”
上官少虞似是在哄孩子一样的哄着江灏,“可幸大夫也说了,要适当的走一走,不能一直躺着,坐着,王爷就当陪少虞逛一逛,好吗。”这几日他与江灏像是真正的新婚燕尔的夫夫,不仅得到江灏肆意的的宠爱,就连府上的人对他都尊重了些,哪像他嫁进来那日,王府的大门都不许他进,还是他自己踢了轿门,闯进来的。